第3章

最好的朋友，一边是最爱的妻子。
我该信谁？
我的腿在发抖。
陈辉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周言，你再想一想。”
“这五年来，你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差？”
“是不是经常觉得疲惫，精神不济，记忆力下降？”
“是不是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必须喝了这碗汤才能睡着？”
“那不是安神，那是药物依赖！是你的神经系统在被慢慢摧毁！”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是的。
这几年，我的身体确实越来越虚弱。
我以为是工作太累，压力太大。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别的原因。
我看着陈辉那双赤红的眼睛。
我知道，他没有喝酒。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恐惧。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02
我跟着陈辉冲出了家门。
身后的门被他用力摔上。
那一声巨响，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冰冷的现实。
门内是我经营了五年的，温暖的假象。
江梅的哭喊声被隔绝在门后。
“老公！你去哪儿啊！”
“阿辉，你带他去哪儿！”
我没有回头。
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被那个女人的眼泪和温柔重新拉回地狱。
陈辉把我塞进他的车里。
他一言不发，发动车子，猛踩油门。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的身体陷在座椅里，脑子却一片空白。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
霓虹灯的光线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的手机响了。
是江梅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婆”两个字，手指僵硬，无法动弹。
铃声在狭小的车厢里一遍遍地响，像在催我的命。
陈辉看了一眼，伸手拿过我的手机，直接关机。
“别接。”
他说。
“在你拿到检查结果之前，不要跟她说任何一句话。”
车里恢复了安静。
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觉得呼吸困难。
陈辉把车窗降下来一点。
冷风灌了进来，吹在我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为什么？”
我哑着嗓子问。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结婚五年，感情一直很好。
我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