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可以问我。他的规划，我最清楚。”
“是吗？”我淡淡道，“那他应该跟你商量过我的工作吧？”
白瑶愣了一下。
“好了好了。”周浩然打岔，“今天大喜的日子，别聊工作。”
我看着他。
他从没问过我的工作。
从恋爱到现在，十年。他知道我在“一家公司”上班，具体做什么，他没问过。
“我的工作，你从来没问过。”我说。
“你那个工作，说出去都没人知道。”周浩然不以为然，“小公司嘛。”
我没再说话。
小公司。
好。
2.
婚宴继续。
敬酒到一半，周母把我拉到一边。
“待会儿小瑶要走了，你去送送。”她说。
“我是新娘。”我说。
“新娘怎么了？”周母皱眉，“小瑶帮了咱家那么多，你送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她压低声音，“小瑶人脉广，以后浩然的生意还要靠她。你就不能大度点？”
“我很大度。”我说，“大度到让前任当证婚人。”
周母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陈述事实。”
她瞪着我，半晌说不出话。
“妈，怎么了？”周浩然走过来。
“你问问你媳妇。”周母冷着脸，“我让她送小瑶，她不乐意。”
周浩然看向我：“念念，小瑶帮过我们很多……”
“我知道。”我打断他，“你说过很多次了。”
“那你——”
“我不去。”我说，“我是新娘。”
他愣住了。
“你……你今天怎么了？”他皱眉，“平时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挺好说话。
是啊，我一直挺好说话。
十年了，他们说什么，我都听。周母嫌弃我，我忍。白瑶若即若离，我忍。周浩然从不关心我，我也忍。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尊重。
结果呢？
“浩然。”白瑶走过来，“没事，我自己走就行。”
她看向我，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嫂子今天是主角，不用送我。”
“小瑶，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周母拉着她的手，“这丫头就是小心眼。”
我没说话。
“妈，别说了。”周浩然叹气，“大喜的日子。”
他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念念，你能不能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