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疯狂地拍门、咒骂，声音渐渐嘶哑，最终变成了无力的抽泣。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客厅。
瘫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只是觉得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手机一直在响，是婆婆打来的。
我直接关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从亮到暗。
我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直到午夜十二点。
手机开机后，一个熟悉的跨国长途号码，疯了一样地打了进来。
是周文斌。
我看着屏幕亮起又熄灭，反复十几次后，才终于接起。
“苏灵！你疯了吗！”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爸妈在零下十度的走廊站了三个小时！你想冻死他们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指责和愤怒。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握着手机，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透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周文斌。”
我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跟你的初恋双宿**，登记结婚的时候，想过我在国内伺候你瘫痪的爹、受***气吗？”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死一样的寂静。
03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他慌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懒得跟他废话，语气里没有半分质问，只有陈述事实的冰冷。
“苏灵，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我直接打断他。
“周文斌，我没兴趣听你的故事。”
“我只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你的父母，我送走了。**，在康复医院，**，在他身边照顾。地址我会发给你。”
“第二，这个房子，我会尽快**出售，准备分割财产。”
“第三，我的律师，明天会联系你。”
我说完，不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拉黑。
一**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胸口堵着的那股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
可没过几分钟，门外又响起了疯狂的拍门声。
“苏灵！开门！你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