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这个做**的——”
刘玉梅直接打断我。
“周凡，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们也不多要。”
她伸出五个手指头，又比划了一个二。
“五十二万。”
“就当是给小涛的随礼了。”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十二万？
随礼？
你家随礼是拿麻袋装的吗？
“妈，这个数目是不是有点多？”
“多吗？”
刘玉梅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周凡，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娶我们家小月，一分钱彩礼都没给！”
“我们家小月是什么条件？名牌大学毕业生，人又漂亮。”
“要不是她死心塌地跟着你，你以为你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这几年，我们家帮了你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她越说声音越大，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的亲戚也开始帮腔。
“就是啊，大姑说得对，做人不能忘本。”
“周凡，你现在有钱了，可不能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
“五十二万而已，对你八百万算什么？九牛一毛！”
看着这群人的嘴脸，我一阵恶心。
我忘了？
我忘不了，结婚时你们家说不要彩礼，是为了“不卖女儿”。
转头就让我给沈涛买了辆二十万的车。
我忘不了，我爸妈生病住院，找你们借钱，你们说一分没有。
现在，我拿到了拆迁款，这就成了我欠你们的？
我看向沈月。
她依然在喝汤。
那碗汤，似乎比整个家的喧嚣都重要。
我的心沉了下去。
“妈，这钱，我不能给。”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客厅里再次安静。
刘玉梅的脸色阵青阵白。
“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给。”
“好！好你个周凡！”
刘玉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发飙。
可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走到客厅中央。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下了。
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下了。
“周凡！妈求你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可怜可怜你弟弟！”
“这钱你要是不给，他这个婚就结不成了啊！”
“我这张老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一边说，一边嚎啕大哭。
用头一下下地磕着地板，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