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创策划结构。”
打印机吐出纸的时候，像一声不轻不重的耳光。
我把辞职信装进文件袋。 睡前看了一眼那张被驳回的报销单。
三十块。 真便宜。
买断了我最后一点善良。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八分。 我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周启盛正笑得春风得意。
投影幕布上，是我做的方案。 汇报人那一栏，赫然写着——
苏曼曼。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昨晚那三十块，花得值。 因为如果没有它，我可能还会再忍一阵。
而今天。 我不想忍了。
他把工资翻倍，我把辞职信拍在了他的汇报桌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苏曼曼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笑得很甜，嗓音也甜。 甜得像糖精。
“棠姐你来啦，正好，我有几个地方不太懂，待会儿你帮我补充一下。”
我看着她。 “你当然不懂。”
她表情僵了一下。 周启盛咳了一声，摆出领导的宽厚模样。
“照棠，先坐。大局为重。今天这个项目很关键，个人情绪先放一放。”
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周总放心，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顾全大局。”
说完，我直接走到投影前。 鼠标一点，切到最后一页。
页角有一行小字。 “版本记录：V7，修改时间23:02，修改人：林照棠。”
我转过身。 “奇怪，既然是曼曼主创，她昨晚十一点之后还在梦里给我改方案吗？”
有人没忍住，低头笑了。
苏曼曼脸涨红。 “棠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抢别人的功劳前，至少把文档属性删干净。”
周启盛脸色沉下来。 “够了。内部小误会，没必要在客户来之前闹大。”
我点头。 “你说得对，所以我打算换个方式。”
我把文件袋打开，抽出辞职信，平平整整拍在桌上。
“我辞职。”
空气顿时一静。
周启盛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个节骨眼翻桌。 “林照棠，你别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 我笑了。 “昨晚十一点我申请三十块打车费，你说公司没有先例。今天一早你拿我的方案给你外甥女做嫁衣，倒是挺有传统美德。”
旁边的招商主管低头喝水。 差点呛着。
周启盛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