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淡淡地说：“你不会。”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他不会？他就这么确定我不会？他到底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根本不在乎？
我低头喝粥，把那股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心虚的东西压回去。张恒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人。我跟他过日子，就像跟一面墙说话，你说什么它都听着，但什么反应都没有。
手机震了一下。
我瞄了一眼，李明发来的消息：“今晚他加班吗？”
我心跳又加速了，抬头看了眼正在洗碗的张恒。
“加。”我飞快地打字，“八点后来。”
发送键按下去的时候，我心脏砰砰跳。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在策划一场愚人节的“整蛊”——但整蛊的对象不是网友，是我老公。
我要让他亲眼看见，他老婆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我要看看他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会不会出现裂痕。
下午四点，张恒出门去公司。他说有个项目要赶，可能很晚回来。
我站在窗口看他开车离开，然后拨通李明的电话：“过来吧，他走了。”
李明二十分钟就到了。他带了一束红玫瑰，俗气得要命，但我还是笑了。他把花递给我，一把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亲在我脖子上。
“今晚过后，你就自由了。”他说。
自由。这两个字像颗糖，甜得我发晕。
我们进了卧室，李明轻车熟路地从衣柜里拿出他上次留在这里的睡衣——对，他经常来，张恒的衣柜早就成了他的寄存处。张恒的衣服整整齐齐挂一边，李明的睡衣和**塞在另一边。这事儿要是被张恒知道了，不知道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你确定要这么做？”李明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万一他不离婚呢？”
“他会的。”我冷笑，“张恒那个人，最要面子。亲眼看见自己老婆**，他不可能忍。”
李明点点头，又问：“那财产呢？房子是他婚前买的，车也是他的。你什么都分不到。”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想过，但每次想到就绕开了。张恒那点工资，能有多少财产？房子虽然在他名下，但婚后我还贷也还了三年。车子虽然是他买的，但我每天接送孩子也在开。
最重要的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