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综武:开局剧透,岳不群人设崩了  |  作者:陈丽君雅  |  更新:2026-04-01
------------------------------------------,墨迹在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只有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填补着这片过于寂静的黑暗。,将那些关于温暖房间、流动影像和永不间断信息的记忆压回心底。,另一个世界。,他只是一个需要靠书写来换取生存资本的人。,山门里又少了两个人。,还有那位沉默寡言、做事稳重的二师兄,一同下了山,方向是东南。。,其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无可挽回地转动。——这两个字在脑海里浮起时,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动起手来,理由往往只需要一层薄薄的、勉强能糊住脸的纸。,为子复仇。,揉了揉因长时间盘坐而麻木的膝盖。,远超过幼年时对“大侠”。
筋骨酸痛,日复一日,枯燥得让人发疯。
更难以忍受的是这片笼罩一切的、原始的安静,没有电流的嗡鸣,没有数据流的光彩。
幸好,还有这必须每日进行的书写。
这是他与过去那个慵懒灵魂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联系,是他在这陌生江湖里抓住的稻草。
辟邪剑谱。
想到这个名字,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是一门需要支付可怕代价的武功。
用身体的一部分,去换取力量。
他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能下那样的决心。
尤其是那个人,明明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一切。
但或许,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看见北方另一座山峰上投来的、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合并,吞没,弱肉强食。
当巨大的阴影笼罩头顶,而手中空空如也时,人总会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哪怕那东西带着倒刺,会刺穿手掌。
那个放浪不羁的大师兄,明明身怀足以改变局面的东西,却选择了沉默。
他的沉默,像最后一块砝码,压垮了天平。
于是,那个人只能转身,走向那条决绝而血腥的路,为了身后必须守护的门庭。
笔尖重新落下,继续记录这平凡又暗流汹涌的一天。
字迹工整,却透着深深的疏离。
他在这里,又不完全在这里。
日记本合上的瞬间,微不可察的光晕一闪而过,某种力量悄然流入四肢百骸。
这就是代价,也是报酬。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他得先活着,才有资格去想其他。
比如,那些最近总在他周围出现,眼神却越来越奇怪的女子们。
指尖离开键盘的瞬间,叶秀面前的屏幕连同那台机器一起,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悄无声息地溶解在空气里。
他向后靠进椅背,嘴角弯起一个轻松的弧度。
一股温热的气流毫无征兆地从他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两侧的筋脉快速游走,最后沉入丹田。
那感觉像喝下了一口恰到好处的烈酒,暖意扩散开来,与他体内原本那丝微弱的气息迅速交融、壮大。
他闭眼估算,这凭空得来的,大约抵得上他独自打坐调息三十个日夜的苦功。
紧接着,无数挥剑的画面涌入脑海。
劈、刺、撩、抹,最简单的动作被重复了成千上万遍,手臂从酸胀到麻木,再到一种奇异的轻灵。
当他重新睁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一下,轨迹竟带着几分圆熟的味道。
华山派入门的那套剑法,已从生涩变得流畅。
最后到来的变化最为奇异。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他身体内部轻轻抚过每一寸骨骼与血肉。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细微的、**的舒适感,像春日里浸泡在温润的泉水中。
他等待着一场预料中的污秽排出,然而最终,皮肤表面只是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略带粘腻的汗液,气味类似剧烈活动后的酸涩。
倒是腹部传来一阵隐约的坠胀。
他起身解决了一下,又用冷水擦了把脸。
再回到房中时,只觉得耳清目明,连窗外树叶的摩擦声都清晰了几分。
试着搬运内力,气息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一倍不止;随手拿起桌上的剑比划两式,手腕转动间也少了滞涩,多了几分随心所欲。
这洗筋伐髓的效果,看来是实实在在的。
他现在的根骨,或许已能比肩那位传说中的大师兄了。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有了这般际遇,谁还耐烦去计较什么天赋高低?
剑被随意地搁在桌角,他整个人瘫倒在床铺上,望着屋顶横梁,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地方,到底还是缺了点什么能消磨长夜的东西。
几乎在同一时刻,千里之外,闽地潮湿的空气里,岳灵珊盯着自己梳妆台上凭空多出来的一样物件,眨了眨眼。
那是个封皮墨黑的本子,上面只有“日记”
二字。
它出现得毫无声息,旁边的劳德诺正低头擦拭剑身,对这多出来的东西视若无睹,仿佛它根本不存在。
岳灵珊的心跳快了几分。
她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注意,才伸出指尖,极轻极慢地,掀开了那硬质的封面。
“那辟邪的剑谱,透着股邪性。”
先前落在屏幕上的文字,曾这样记述,“岳先生素有君子之名,纵有几分作态,行事也算端正。
至少,在他……挥刀自损、修炼那剑法之前,手上并未沾过什么恶行。
在江湖这口大染缸里,已算难得的好人。
可自从练了辟邪剑谱,心性竟是大变。
原本只想光大山门,后来却一心要压过左冷禅,将五岳并作一派,自己坐上那掌门尊位。”
“五岳剑派,泰山在东,华山踞西,恒山守北,衡山镇南,嵩山居中。
天**北,互不接壤,强行捏合一处,意义何在?”
“到头来,女儿丧了性命,宁女侠也……香消玉殒,岳先生自己亦被利刃穿心。
华山一派,最后只剩些不成器的 勉强支撑门面。”
“果然,所有因果,皆要归咎于……咳,皆要怪那令狐冲行事不周。”
“嗯?字数够了,今日便到此为止。
明日再续。”
华山山巅,松涛阵阵。
宁中则从 口中听到女儿近日总是独自对着一处空茫发呆,时而面色惊疑,时而喃喃自语,心中那根弦,莫名地绷紧了。
她放下手中正在检视的剑穗,快步朝岳灵珊居住的小院走去。
推**门,只见女儿背对着门口,肩头似乎微微颤抖,正对着一方虚空怔怔出神。
“珊儿?”
宁中则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岳灵珊猛地回头,脸上血色褪去几分,手下意识地将一样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尽管那里看上去空无一物。
“娘、娘亲?”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宁中则的目光扫过女儿苍白的脸,又落在那双试图遮掩什么的手上,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了心头。
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那些歪斜的字迹像 般难以辨认。
岳灵珊皱着眉,视线在墨团间跳跃,偶尔捕捉到几个能读懂的词句,嘴角便忍不住翘起来。
成佛?作祖?她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这人怕不是活在梦里。
他人隐秘的乐趣像羽毛搔着心尖,让她耳根微微发热。
另一只手的指节却有些发白。
宁中则盯着同一行字,呼吸渐渐压得又沉又缓。
小师妹,福建,劳德诺——这几个词扎进眼里,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是华山的人写的。
她心里有个声音冷冷地断定。
越往后翻,纸页摩擦的沙沙声越显急促。
荒唐。
这两个字几乎要从齿缝里挤出来。
青城派,福威镖局,这些名字掠过时只在她心头留下浅淡的痕迹,像石子投入深潭,涟漪很快便散了。
可后面那些字——自宫,练剑,家破人亡——每个词都像烧红的针,狠狠刺进眼底。
还有冲儿,那些指责的句子,一条条罗列着,仿佛在数落罪状。
怒火从胃里烧上来,灼得喉咙发干。
君子剑三个字在江湖上响了这么多年,谁不敬他三分?至于冲儿,那是她看着从那么小一点长起来的,眉眼性情哪处不熟?怎么可能逼得师兄走到那一步?捏着纸页的指尖用力到泛青,她恨不得立刻揪出写这东西的人,把每一个字都摁回他喉咙里去。
可日记像狡猾的泥鳅,除了反复提及那两个名字,再没泄露半分身份。
不是冲儿,也不是劳德诺。
那会是谁?她脑子里乱麻般绞着,各种面孔飞快闪过,又一一否定。
“师妹?”
岳不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惯常的温润,“脸色这般差,可是冲儿又惹你烦心了?”
宁中则张了张嘴,日记两个字刚到舌尖,胸口骤然一紧。
像有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指节缓缓收拢,窒息感瞬间淹上来。
她脸色唰地褪尽血色,身子晃了晃。
“师妹!”
岳不群一步上前扶住她手臂,触感冰凉,“怎么回事?”
“没……没事。”
她喘了口气,那股压迫感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心悸的空洞。
她摇摇头,避开丈夫探究的目光。
“真无碍?你这模样……”
岳不群眉头蹙起,伸手想探她额头。
“真没事。”
宁中则侧过脸,借整理衣袖的动作避开他的手,“就是……忽然想起珊儿。
头一回出远门,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岳不群闻言,神色松了些,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十八岁的姑娘了,身边又有劳德诺照应,出不了岔子。”
他知道那人是嵩山派的眼睛,正因如此,才更放心让女儿跟着去——有些戏,总要有人看着,才能演得逼真。
宁中则垂下眼,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
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来,把空气里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那些字还在脑子里烧,可喉咙像被什么堵死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夜色漫过窗棂时,宁中则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沿。
她想起白日里丈夫那句承诺——明 便动身,暗中护着女儿南下。
烛火在他侧脸上投下摇曳的暗影,那瞬间,她捕捉到他眼底某种难以捉摸的闪动。
劳德诺这个人,她忽然觉得像一枚钉进木缝里的楔子。
只要岳不群还信着他,这枚楔子便只能死死咬住木纹,非但不能伤及木身,还得替它挡风遮雨。
倘若楔子松了,它本身也就没了用处。
“也好。”
她当时只轻轻应了一声。
十八岁那年,她自己早已提着剑走在崎岖山道上,为华山二字淌过血与汗。
如今女儿远行,做母亲的悬着心本是常情。
可真正硌在她心口的,却是另一件事——那本字迹模糊的册子,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述,还有“辟邪剑法”
四个字后面,跟着“自宫”
二字。
她不敢深想。
“师兄。”
她忽然抬起眼。
岳不群正将茶盏搁回案上,闻声转过脸:“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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