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争不抢，不好不坏，是个能安稳度日的富贵闲人。
“五皇子，平庸无奇。”
我说完这五句，大殿里一片寂静。
我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他在审视，在判断。
太监拉着我，走向最后一个人。
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他的存在，而冷了几分。
“六皇子。”
太监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02
我伸出手。
指尖在空中顿了顿。
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以前摸骨，我只断他人命运，自身古井无波。
可现在，我还没碰到他，就感觉到了危险。
致命的危险。
“许姑娘，请。”
太监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指尖缓缓落下，轻轻触碰到了他的手腕。
就是那一瞬间。
一股阴寒到极致的邪气，顺着我的指尖，疯狂地钻了进来。
那不是凉。
是死寂。
像是瞬间坠入了万年冰窟，又像是被无数条毒蛇缠住了骨头。
我的血，仿佛都要被冻结了。
我摸过将死之人的骨，摸过恶贯满盈之人的骨，甚至摸过刚从坟里刨出来的尸骨。
可没有一副骨头，是这样的感觉。
冰冷，邪异，充满了不属于人间的暴戾和死气。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腕骨往上。
尺骨，桡骨……
我摸到的，不是人的骨骼。
那结构看似寻常，可内里却盘踞着一股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东西。
这不是龙。
这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猛地想缩回手。
可他的手腕却突然反扣，五指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我。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腕，像是要被他捏碎了。
“你看出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可这笑声，比寒冰还要冷。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
他知道我知道了他的秘密。
我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
说了，我现在就会死。
不说，等他回过神来，我一样会死。
怎么办？
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十五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