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认真的语气说：
"****？那你那个辣椒酱是不是应该多备点货？"
陈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商业直觉可能比他强。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第三天，陈秀兰做了一件让全网沸腾的事。
她在菜市场——没错，还是那个菜市场——开了直播。
不是她自己开的。是旁边卖豆腐的王叔的孙女，一个大二学生，回来过暑假，帮她架了手机。
直播间的名字叫"秀兰***菜市场"。
第一场直播，开播十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五万。
陈秀兰完全不知道镜头对面有五万人。她像往常一样坐在摊位前，面前摆着辣椒酱和土蜂蜜，嘴里嗑着瓜子，跟旁边张婶聊天。
"张婶，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不会过日子？我孙子租房子一个月四千块，他一个月工资——哦他没有工资，他自己当老板——但他赚的还没房租多。我说你回来住家里不行吗？他说奶奶创业要在大城市。大城市？大城市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弹幕刷疯了，评论区的画风从搞笑到感动再到下单，一气呵成。
但真正让直播间人数暴涨到三十万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了摊位前。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在菜市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请问是陈秀兰女士吗？"
"我是。你买东西？"
"我不买东西。我是远山资本的合伙人王浩然。我想跟您聊聊您孙子的公司——归田记。"
陈秀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那个投资人？"
"呃……我们还没投过，但我们在关注——"
"就是还没给钱的那种？"
"可以这么说……"
"那你先买两罐辣椒酱。"
"……好。"
王浩然掏出手机扫码买了两罐。
陈秀兰满意地把辣椒酱装进袋子递给他，然后说：
"行了。你有话就说吧。但我先跟你讲，我孙子那个公司，东西是真的好。他就是不会卖。不会卖这件事是可以学的。但东西不好，学什么都没用。你们投资人不是最爱说什么——赛道？他这个赛道没问题。问题是车手技术不行。但车手可以练。"
王浩然愣了。
弹幕又炸了——"这奶奶是不是上过商学院？？""VC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