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私人的。
会议结束后，赵启明把我叫住。
“见微，你要有大局观。现在公司不是过去那种野路子销售时代了，不能谁跟客户熟，项目就是谁的。”
我把电脑合上。
“所以呢？”
“所以嘉衡后续由子骁来主导，你负责配合，把你之前的客户记录、推进节奏、关键***，今天下班前全部整理交接。”
他说完还补了一句。
“别有情绪。女孩子在职场，太锋利了不好。”
我看着他，忽然就不生气了。
真的。
气到头，反而想笑。
我从业八年，给公司从零做出华东制造线，喝过假茅台，熬过真通宵，去工厂时被狗追过两次，被保安拦过三次，被客户放鸽子七次，临签约前被竞争对手截胡两次。
我没哭。
现在，他一句“女孩子太锋利不好”，倒把我听明白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专业、熬夜、奔波、判断、方案能力，都可以被一句“团队成果”抹平。
而我该做的，不是赢。
是懂事。
我回工位的时候，旁边的周宁小声问我：“你真忍啊？”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离职申请。
“忍。”
“什么时候提？”
“写完就提。”
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嘉衡马上就要过会了！”
我手指停顿了一秒。
屏幕上映着我的脸，苍白，但挺平静。
“所以我现在提，才值钱。”
下班前，HR来找我。
她说话总爱先笑三分，再绕三圈。
“见微啊，我私下问一句，你跟总部那边……是不是有点关系呀？”
“没有。”
“那怎么王总那边，前阵子还特意问过一次你的直属汇报线？”
我抬头看她。
“因为项目一直是我在推。”
她笑得更深了。
“那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赵总也是为了**。”
我把打印好的离职申请递过去。
“**既然这么好，就让**替我干活吧。”
那天晚上，我拎着电脑出公司，上海下了很细的雨。
路灯被雨丝切成一段一段，像谁把体面也切碎了，撒在地上。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王肃清。
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听得见茶杯落在桌上的一声轻响。
“林总，听说你们公司换人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