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唐朝神探:我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  |  作者:土豆讲故事  |  更新:2026-04-01
李少卿的敌意------------------------------------------。,等里面的人开口。她能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很慢,一页一页,像在故意拖延。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石灰粉,是刚才在验尸房留下的。她把手缩进袖子里。“进来。”,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秤砣,沉甸甸地往下坠。。,书案上摆着笔架、砚台、一摞公文。墙上是幅山水画,画的是终南山,墨色浓淡相间,看得出不是庸手。书架靠着北墙,码着《唐律疏议》《贞观政要》,还有几卷她叫不出名字的书。李崇义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公文,眼睛没抬。“你认识沈默?不认识。只是验尸时见过。他说的那些话,”李崇义翻了一页公文,“你觉得是妖言?”。她看着李崇义的手——翻纸的动作停了。“他说的验尸方法,有道理。”她说。。他的眼睛细长,像刀片,在她脸上刮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嘴角动了一下,笑意没到眼睛。“有道理?”他重复了一遍,把公文放下,“一个囚犯,自称从宋朝来,用妖术破案。你说有道理?他说的是物理。”林棠说。她也不知道“物理”是什么,但沈默是这么说的。“就是自然之理。”。一下,两下。
“退下。”他说。
林棠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到身后又传来翻纸的声音,很慢,一页一页。
她的手还在抖。
——
审讯堂比签押房冷。
沈默被带进来时,李崇义已经坐在主位上了。他换了官服,还是深青色,但腰间的银带换成了金带——沈默记得,从四品上用银带,正四品才用金带。他升了?不,是故意换的,为了压人。
录事坐在右侧,笔已经蘸了墨。典狱站在左侧,低着头,像一根柱子。
“沈默,”李崇义开口,声音比昨天更冷,“你那些验尸之法,从何处学来?”
“自学的。”
“自学?”李崇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哪本书?”
“《洗冤集录》。”
“没听过。”
“宋朝的书,”沈默说,“你没听过正常。”
堂上安静了一瞬。录事的笔停在半空。李崇义的手指也停了。
“大胆!”李崇义拍案。气拍砸在桌面上,声音在堂上回荡,“妖言惑众!你一个囚犯,口出狂言,说什么宋朝、物理,不是妖言是什么?”
沈默看着他。他注意到李崇义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恐惧。那种被戳中要害的、来不及掩饰的恐惧。
“那你告诉我,”沈默说,“凶手不是左撇子,那刀**度怎么解释?死者胸口的字没有血迹,怎么解释?”
李崇义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越快越急。
“你那些东西,”他说,“都是妖术。”
“是物理。”沈默说,“自然之理。你可以找人试。找一个右撇子,用右手持刀刻字,看刃口朝哪边。再找一个左撇子,用左手刻,看刃口朝哪边。一试就知道。”
李崇义的手停了。
“观星台的人,”沈默忽然说,“也是左撇子吗?”
李崇义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的脸白得像纸,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你怎么知道观星台?”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审问犯人的官腔,而是另一种东西——像被人掐住喉咙。
沈默没回答。他看着李崇义的眼睛,那里面有恐惧。不是对囚犯的恐惧,是对另一个东西的恐惧。
“死者指甲里的蓝色丝绸,是五品以上官员用的。”沈默说,声音很平,“我猜,观星台的人穿的?”
李崇义的嘴唇动了动。他没说话。
“退堂!”他喊,声音尖得像被人踩了尾巴,“退堂!”
——
沈默被带回牢房时,狱卒正在换火把。新的火把插上去,油脂滴落,在墙上画出黑色的痕。
“大哥,”沈默靠在栅栏上,从袖中摸出五枚铜钱,在指间翻转,“观星台是什么地方?”
狱卒的眼睛亮了。他左右看了看,靠近栅栏,压低声音:“太史局的,管天象。”
“管天象?”
“占候妖祥。”狱卒把铜钱收进袖中,声音压得更低了,“就是看星星,说吉凶。听说……能断人生死。”
沈默的手指在栅栏上敲了一下。“断人生死?”
“去年有个小官得罪了他们,第二天观星台就说他‘犯天象’,被贬到岭南去了。”狱卒的嗓子像**砂纸,“听说太史令一句话的事。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脚步声远了。狱卒走了。
沈默靠着墙坐下来。
观星台。他写过观星台吗?他记得自己写过太史局,写过浑天仪,写**观星象。但他没写过“观星台”这个名字。那是谁写的?
他抬头看对面的牢房。林棠不在。
然后他看到了墙上的字。
“第五章。观星台在看你。”
血字还在,字迹比之前更淡,但清晰可辨。他盯着那行字,后背一阵一阵发凉,像有人用冰在他脊梁骨上画线。
他猛地回头。
牢房外,一双眼睛正从门缝里盯着他。是李崇义的亲信狱卒,瘦高个,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什么?”沈默问。
狱卒没回答。他转身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安静了。只有火把的油脂在滴落。
“别回头。”
声音从隔壁传来,很低,像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他们一直在看。”
沈默慢慢转回头。墙上的血字似乎闪了一下,像有人在暗处眨了一下眼。他揉了揉眼睛,字还在。
远处,更鼓声传来。三更。
长安城的夜很静。没有车马声,没有人声,只有更鼓和野猫的叫声,在坊墙间回荡。
沈默靠着墙,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在转。
观星台。
他想起狱卒的话——“能断人生死。”
他想起李崇义的脸——白得像纸,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他想起林棠说的话——“是你创造的东西。它来找你了。”
他睁开眼。血字还在。
观星台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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