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考志愿风波！手撕白莲花堂妹------------------------------------------，苏家难得的平静。，听说这事后，气得脸都黑了。他要去老宅找亲娘理论，被苏清鸢拦住了。“爹，您去了也没用。奶奶那个人，您还不知道？她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咱们不孝。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苏建国攥着拳头，“你大伯那个混账，敢推**？爹，您放心，我推回去了。”苏清鸢笑笑，“他比我娘惨多了。”，又想起那只吐冰的小狐狸，看着女儿的眼神复杂起来。，好像真不一样了。，闺女护着这个家，护着她娘，那就是好事。“行，听你的。”他叹了口气，“对了，你高考志愿填了没？啥时候交？快了，后天交。”苏清鸢道，“爹放心，我心里有数。”，没再多问。，前世的苏清鸢，就是在这份志愿表上，栽了人生中最大的跟头。……，苏美琪来了。，头发编成两条油光水滑的辫子，脸上抹了雪花膏，香喷喷的。一进院门，她就甜甜地喊：“姐姐！姐姐在家吗？”
苏清鸢正在屋里喂雪团吃口粮，听到这声音，眼神微微一冷。
“嘤？”雪团抬起头，小鼻子耸了耸，似乎也闻到了不喜欢的味道。
“乖，你吃你的。”苏清鸢摸摸它的头，起身推门出去。
院子里，苏美琪正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一小包东西，笑得温柔又无害。
“姐姐，我来看看你。”她迎上来，把那包东西往苏清鸢手里塞，“这是红糖，我娘让我带给婶子补身子的。上次奶奶和大伯来闹事，我后来才知道，气得不行，跟他们吵了一架。姐姐，你可别生我的气啊。”
苏清鸢低头看了看那包红糖。
红纸包着，约莫半斤，在这个年代算是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美琪真诚的眼睛。
那双眼睛多干净啊，干净得看不出一点心虚。
“美琪有心了。”她接过红糖，语气淡淡的，“进来坐吧。”
苏美琪跟着她进了堂屋，四处打量了一圈，目光在苏清鸢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姐姐，你这两天是不是抹啥好东西了？咋看着皮肤白了好多？”
“没有。”苏清鸢给她倒了碗水，“喝水。”
苏美琪接过碗，喝了一口，眼神闪烁。
“姐姐，志愿表你填好了吗？我听老师说，后天就要交了。你填的哪个学校啊？还是师范吗？”
来了。
苏清鸢在心里冷笑。
前世，这个妹妹也是这样，嘘寒问暖，关心备至，最后骗走了她的志愿表，改成了本地的专科学校。等她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还没填好。”她随口道，“再想想。”
“哎呀，有啥好想的？”苏美琪凑过来，一脸关切，“姐姐你成绩好，肯定能考上师范。我就惨了，估分估得低，可能连中专都够呛……”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美琪，你别急。”苏清鸢看着她表演，“成绩还没出来，谁说得准呢。”
苏美琪擦擦眼角，点点头，又道：“姐姐，要不你把志愿表给我看看？我参考参考，也琢磨琢磨咋填。”
苏清鸢看着她。
这张脸，跟前世推她下悬崖时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行。”她忽然笑了，“你等着，我去拿。”
她起身进了里屋。
苏美琪坐在堂屋里，目光四处打量。等看到桌上放着的几张纸时，她眼睛一亮，迅速起身，轻手轻脚走过去。
那几张纸压在茶壶下面，露出一角，上面隐约可见“高考志愿表”几个字。
苏美琪心跳加速，伸手就要去抽。
就在这时——
“美琪，你在做什么？”
苏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苏美琪手一抖，猛地转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姐姐，我、我就是看看这茶壶，挺好看的……”
苏清鸢看着她，没说话。
那眼神，看得苏美琪心里发毛。
“姐姐，你不是去拿志愿表了吗？”她讪讪道。
“没找到。”苏清鸢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把下面的几张纸抽出来，“原来在这儿呢。”
苏美琪眼睛一亮，目光落在那几张纸上。
苏清鸢把纸递给她：“喏，你看吧。”
苏美琪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高考志愿表，填得满满的，第一志愿是省城师范学院，第二志愿是……
她眼里闪过一丝暗色，脸上却笑得真诚：“姐姐填得真好，肯定能考上。我也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了。”
她把志愿表还给苏清鸢，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苏清鸢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走远，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雪团。”她唤了一声。
小狐狸从屋里跑出来，跳上她的肩膀。
“跟着她，看看她去哪儿，做什么。”
雪团“嘤”了一声，从她肩上跳下，三蹦两蹦消失在墙角的阴影里。
……
苏美琪回到家，直接进了自己屋。
她把门关好，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空白的志愿表，和刚才苏清鸢给她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她把两张表放在桌上对比，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傻姐姐，你以为你把志愿表藏起来，我就没法子了？我早就在老师那儿多拿了一张备用。等后天交表的时候，我把你的换下来，填上我的名字，我就能顶替你上大学了。
她美滋滋地想着，把那张空表收好，又把苏清鸢的志愿表上的内容誊抄下来，准备回去照着填。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正蹲在墙角，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
苏美琪再次出现在苏家，是在第二天下午。
她拿着自己的志愿表，说是让苏清鸢帮她参考参考。
苏清鸢接过表，认真看了看，提了几点建议。苏美琪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姐姐，明天就要交表了，你的表收好了吧？可别丢了。”
“收好了。”苏清鸢道，“明天咱们一起去学校交。”
“好呀。”苏美琪笑道，“那明天我来叫你。”
她走后，雪团从里屋跑出来，跳到苏清鸢腿上，“嘤嘤嘤”叫个不停，小爪子比划着，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苏清鸢听完，摸摸它的头：“乖，我知道了。”
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她的志愿表。
但她没有把表放回去，而是拿出另一张空表，在上面填了内容——和省城师范完全不同的学校，然后装进信封，放回原处。
真正的志愿表，她收进了系统空间。
……
第二天一早，苏美琪如约而至。
“姐姐，走吧，咱们一起去学校。”
苏清鸢点点头，和她一起出了门。
去公社中学的路上，苏美琪格外热情，一会儿夸苏清鸢的辫子编得好，一会儿说她的皮肤真白。苏清鸢淡淡应着，不冷不热。
到了学校，班主任王老师正在办公室收志愿表。
“苏清鸢，苏美琪，你们来了？表带了吗？”
“带了带了。”苏美琪抢着说，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表递过去。
王老师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填得不错。清鸢，你的呢？”
苏清鸢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递了过去。
苏美琪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信封，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王老师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志愿表，展开一看，愣住了。
“苏清鸢，你这是……填的啥？”
苏美琪凑过去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表上填的，根本不是省城师范，而是一个她没听说过的专科学校！
“这、这不可能！”她脱口而出。
王老师皱起眉头：“什么不可能？”
苏美琪意识到失态，赶紧改口：“我、我是说，姐姐之前不是说想考师范吗？怎么改了？”
苏清鸢看着她，忽然笑了。
“美琪，你怎么知道我改没改？你见过我的表？”
苏美琪一噎。
“我、我是猜的……”
“猜的？”苏清鸢慢悠悠道，“那你怎么猜得这么准？还‘不可能’？我填什么学校，跟你有啥关系？”
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都抬起头，看向这边。
苏美琪脸涨得通红，强撑着道：“姐姐，我就是关心你嘛，你咋这么说话……”
“关心我？”苏清鸢看着她，“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自己？”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老师：“老师，这才是我的志愿表。刚才那张，是假的。”
王老师接过，拆开一看——省城师范学院，第一志愿，填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咋回事？”王老师糊涂了。
苏清鸢转向苏美琪，声音不疾不徐：
“美琪，前天你来我家，说是要参考我的志愿表。我给你看了，你看完走了。可我后来发现，我那张表被人动过。我留了个心眼，昨晚又检查了一遍，发现那上面的字迹被人描过，有几处涂改的痕迹。”
苏美琪脸色煞白：“你、你胡说！”
“我胡说？”苏清鸢笑了笑，“王老师，麻烦您对比一下这两张表的字迹。一张是我刚才交的假的，一张是我现在交的真的。您看看，假表上的字，是不是和我妹妹的笔迹有点像？”
王老师拿起两张表，仔细对比，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省’字的写法……确实有点像苏美琪平时的笔迹。”
“不、不是我！”苏美琪急得快哭了，“我没有！她陷害我！”
“陷害你？”苏清鸢看着她，“美琪，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你是我妹妹，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倒是你——”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你敢不敢把你兜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苏美琪下意识捂住口袋。
这一捂，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王老师脸色一沉：“苏美琪，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苏美琪不动。
旁边一个老师走过来，把她捂着口袋的手掰开，从里面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展开一看——是一张空白的志愿表。
王老师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美琪，你拿空白的志愿表做什么？”
苏美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前天路过苏家村，看到这位同志在供销社门口的垃圾堆里，捡了一张废纸。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张纸，好像是撕碎的志愿表。”
众人回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装，身姿笔挺如松。他五官清俊，眉眼冷峻，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时，微微顿了顿。
“陆同志？”王老师惊讶道，“您怎么来了？”
“下乡办案，路过学校，进来讨口水喝。”年轻男人——陆峥，目光扫过苏美琪，“刚好听到这边在说志愿表的事，想起前天看到的一幕，过来作个证。”
苏美琪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苏清鸢看向陆峥。
这个人，她前世见过。
那是她最绝望的时候，这个男人像一道光，出现在她面前，默默守护着她。后来他为救她而死，死在她怀里，最后一句话是：“下辈子，换你护着我。”
今生，她终于又见到他了。
陆峥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亮亮的，像山间的泉，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心里忽然一动。
“多谢同志作证。”王老师道，“您说的那张碎表，现在在哪儿？”
“被我收起来了。”陆峥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堆碎纸片，“当时觉得奇怪，就捡了。想着万一有用呢。”
王老师接过来，和几个老师一起拼凑。
很快，一张完整的志愿表出现在众人面前。
上面的名字，是苏清鸢。
填的学校，是省城师范学院。
但表上被人用红笔打了大大的叉，旁边写着几个字：“此表作废，本人放弃。”
笔迹，和苏美琪的一模一样。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苏美琪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苏美琪！”王老师气得手都在抖，“你、你这是违法犯罪！篡改他人高考志愿，这是要坐牢的！”
“我没有……我没有……”苏美琪喃喃道，忽然扑向苏清鸢，“姐姐，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我就是太想上大学了，我不想待在农村……姐姐你成绩好，你肯定能考上，你就让让我吧……”
苏清鸢侧身一让，避开了她的手。
“让让你？”她低头看着这个前世害死她全家的堂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美琪，我让你改我的志愿，让你顶替我去上大学，那我呢？我这辈子怎么办？我爹娘怎么办？”
苏美琪愣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清鸢。
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姐、姐姐……”
“别叫我姐姐。”苏清鸢退后一步，“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妹妹。你做下的事，自己去承担。”
苏美琪终于怕了，嚎啕大哭起来。
可这一次，没有人同情她。
王老师让人去喊校长，又让人去通知苏美琪的家长。办公室外，不少学生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苏清鸢转身，走到陆峥面前。
“多谢同志。”
陆峥看着她，点点头：“应该的。”
两人目光相触，都微微一顿。
“我叫陆峥，在县***工作。”他主动道，“你呢？”
“苏清鸢。”她微微一笑，“苏家村的。”
陆峥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你的志愿表，好好收着。这样的人，以后离远点。”
“我知道。”苏清鸢道，“同志要不要喝口水？我请您。”
陆峥本想拒绝，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变成了：“好。”
两人出了办公室，走到学校的水井边。苏清鸢打了桶水，用竹筒舀了一筒，递给他。
陆峥接过来，仰头喝了。
水很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冽，比他喝过的任何水都好喝。
“好水。”他赞道。
苏清鸢笑笑，没说话。
这水里她悄悄掺了灵泉，当然好喝。
陆峥喝完水，把竹筒还给她。
“我得走了。”他顿了顿，又道，“你……小心些。那个堂妹，不会善罢甘休。”
“我晓得。”苏清鸢道，“同志慢走。”
陆峥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下，少女站在井边，穿着朴素的碎花褂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眉眼沉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正探着脑袋看他。
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陆峥收回目光，大步离去。
心却莫名跳得快了几分。
……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首次打脸！
任务内容：成功戳穿苏美琪偷志愿行为，打脸极品堂妹——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
灵泉升级：洗髓灵泉（中级）→洗髓灵泉（高级），每日产水量提升至30升，洗髓功效提升50%，新增疗伤功效！
基础符箓绘制法已发放至储物阁，请注意查收！
额外奖励：检测到宿主首次与男主陆峥接触，好感度系统开启！当前陆峥对宿主好感度：30（初见惊艳）
额外奖励：初级灵植种子×3（已发放至储物阁）
苏清鸢心念微动，意识沉入空间。
储物阁里，多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基础符箓绘制法》，还有三小袋种子，分别标注着：养魂草、蕴灵花、金丝藤。
她勾唇一笑。
灵植种上了。
这一世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前世为她而死的男人，今生，换她来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