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空间！洗髓灵泉初现------------------------------------------，裂缝一点点扩大。，看着那枚灵宠蛋在她掌心微微颤动，蛋壳碎片簌簌落下，露出一团毛茸茸的雪白。“嘤——”，像婴儿的呢喃，又像春雪初融。，对上一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睛。，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尾巴蓬松得像一团云。它正仰着脑袋看她，小鼻子一耸一耸的，耳朵尖尖，时不时抖一下，模样软得让人心都化了。叮——灵宠孵化成功！灵宠名称：雪团（可自定义）种族：冰灵狐（上古异兽血脉，可成长）属性：冰系/治愈系技能：寻宝感知（被动）、冰愈术（主动，需灵力催动）忠诚度：100%（初生认主，至死不渝）成长阶段：幼生期温馨提示：灵宠需喂食灵力或灵宠口粮，可加速成长。，冲苏清鸢眨了眨眼睛，小脑袋往她手心蹭了蹭，又“嘤”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奶，苏清鸢忍不住笑了。
“雪团，”她给它取名，“以后你就叫雪团。”
“嘤嘤！”小狐狸高兴地甩了甩尾巴，身子一歪，滚进她掌心，四只小爪子抱着她的手指，开始呼呼大睡。
苏清鸢小心地将它放在炕头的软布上，目光落在系统空间那一栏。
系统空间：待进入
她心念一动，下一秒，眼前景象骤变。
土坯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白色空间。
脚下是柔软的土地，约莫十平米见方，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看不清边界。空间的中央，有一眼小小的泉池，池水清澈见底，隐隐透着莹润的光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泉池旁，是一块方正的灵田，约莫两平米见方，泥土黝黑发亮，看着就肥得流油。灵田边上，还有一间小小的木阁，阁门虚掩，隐约可见里面有几个木架。
欢迎宿主进入系统空间！
当前空间等级：1级
面积：10平方米（可种植、储物、修炼）
灵泉：洗髓灵泉（初级），每日可产灵泉10升，饮用可强身健体、祛除暗疾、滋养灵根；浇灌灵田可加速植物生长。
灵田：1级灵田，种植作物生长速度提升3倍，有一定概率产出灵性作物。
储物阁：1级，可存放100件物品，具保鲜防腐功能。
温馨提示：空间可随宿主境界提升而升级，升级后解锁更多功能。
苏清鸢走到灵泉边，蹲下身，双手捧起一捧水。
泉水清凉，却不冰手，触感**，像上好的丝绸。她低头饮了一口，清甜入喉，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整个人像是被洗涤了一遍，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好水。”她喃喃道。
前世她身体底子差，动不动就头疼脑热，娘活着的时候常说，这丫头是小时候亏着了。若是当年有这样的灵泉，**身体是不是就不会垮得那么快？
想到娘，苏清鸢心里一紧。
她心念一动，退出空间，回到土坯房里。
窗外，日头已经西斜，知了声渐渐弱了下去。院子里传来鸡叫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该做晚饭了。
苏清鸢理了理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不大，东边是灶房，西边堆着柴火和杂物，中间拉着一条晾衣绳，挂着几件打着补丁的衣裳。灶房门口，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妇女正弯腰往灶膛里添柴，时不时咳嗽两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娘。”
苏清鸢喊了一声，声音竟有些发哽。
那妇人转过头来——正是苏清鸢的母亲，李素云。
四十不到的人，鬓边已经生了白发，脸色蜡黄，颧骨高耸，眼睛浑浊无光，嘴唇干裂起皮。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粗大——那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
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前世在她发烧时，一遍一遍给她换额上的冷帕子；在她饿的时候，从灶膛里掏出烤得焦黄的红薯，剥了皮递到她嘴边；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把她护在身后，自己挨了打也不吭一声。
“清鸢？”李素云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没为难你吧？”
她说着，又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腰。
苏清鸢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轻轻给她拍背。
“娘，我没事。您别忙了，我来烧火。”
“不用不用，”李素云摆摆手，“你高考刚完，好好歇着。***那人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娘。”苏清鸢打断她，看着她浑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您坐下，我跟您说件事。”
李素云被她郑重的语气弄得有些不安，依言坐到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
苏清鸢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粗糙的手。
“娘，我前几天做了个梦。梦到我爹在矿上出事了，您急火攻心，也跟着去了。就剩我一个人，被他们欺负，最后也没得好下场。”
李素云脸色一变：“瞎说啥呢？做梦的事哪能当真……”
“娘，您听我说完。”苏清鸢握紧她的手，“我知道是梦，可那梦太真了，真得我害怕。我想着，咱们得做点准备，不能让我爹一直在矿上干。那矿上安全条件差，出事的还少吗？”
李素云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矿上危险，可不去矿上，又能干啥？一家老小要吃饭，要穿衣，要供孩子念书，哪样不要钱？
“清鸢，你是不是有啥想法？”她问。
苏清鸢点点头：“娘，我想让我爹回来，咱们自己干点啥。现在**松动了，我听人说，南边好多地方都开始搞个体户了，摆摊做买卖的，赚得比上班还多。”
“个体户？”李素云吓了一跳，“那可不行！那是投机倒把，要被批斗的！”
“娘，那是以前。”苏清鸢耐心道，“现在都1980年了，**开放了，报纸上都说了，要搞活经济。咱们不干违法的事，就做点小买卖，卖个馒头包子啥的，能出啥事？”
李素云犹豫了。
她当然知道家里的日子难过。男人在矿上，一个月三十多块钱，要交一半给婆婆，剩下的勉强够嚼谷。她身子不好，干不了重活，挣的工分少，年年超支。两个孩子要念书，清鸢马上要去上师范，学费生活费又是一笔开销……
“可你爹那工作是正式工，丢了可惜……”她喃喃道。
“不是丢，是回来另找出路。”苏清鸢道，“娘，您信我一次。我高考考得不错，师范应该能考上。等我毕业了，也能挣钱，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总比现在这样强。”
李素云看着女儿的眼睛。
这孩子的眼睛，怎么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总是怯怯的，看人都不敢直视。现在这双眼睛，清亮亮的，透着股说不出的笃定，让人不由自主就想信她。
“行，”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等你爹回来，你跟他说。”
“好。”苏清鸢笑了，起身拍拍手，“娘您歇着，我来做饭。”
“你会做啥饭？”李素云想拦，却被苏清鸢按回凳子上。
“您就瞧好吧。”
苏清鸢进了灶房。
灶房不大，土灶台占了半边，上面架着一口黑铁锅。灶台边上是一口大水缸，缸里的水只够小半缸。墙角堆着几个麻袋，装着红薯、玉米面和一些干菜。
她掀开锅盖，锅里是中午剩的玉米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这就是今晚的晚饭了。
苏清鸢看着那锅糊糊，想起空间里的灵泉。
灵泉能强身健体，给娘喝点，能不能治好她的咳疾？
她心念一动，手里凭空多了一个竹筒——那是空间里的物件，随取随用。她趁外头没人注意，往水缸里倒了些灵泉，又悄悄把竹筒收了回去。
然后她开始烧火，热糊糊，又从麻袋里摸出几个红薯，埋进灶膛的灰里烤着。
火光映着她的脸，暖暖的。
等糊糊热好，红薯也烤出了香味。她用火钳把红薯夹出来，一个个圆滚滚的，外皮焦黑，掰开来，金黄的瓤冒着热气，甜香扑鼻。
“娘，吃饭了。”她端着一碗糊糊，两个红薯，走到院子里。
李素云看着那红薯，愣了愣：“咋烤这么多？留着明天吃多好……”
“吃吧娘，您身子弱，得补补。”苏清鸢把碗塞到她手里，“我去喊美芬吃饭。”
苏美芬是她妹妹，今年十二岁，还在上小学。这丫头跟她亲，前世她死后，听说美芬疯了似的找她，最后被苏美琪找人卖到了山沟里，不到两年就没了。
想到这里，苏清鸢眼神暗了暗。
这一世，她绝不让任何人动美芬一根手指头。
她走到西厢房门口，推开门，里面黑咕隆咚的，隐约看见一个小身影趴在炕桌上写字。
“美芬，吃饭了。”
那身影抬起头，露出一张瘦瘦的小脸，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姐！”苏美芬扔下铅笔，蹦起来扑向她，“姐你没事吧？奶奶骂你了吗？”
苏清鸢接住她，摸摸她的头：“没事，姐好着呢。走，吃饭去。”
苏美芬仰着脸看她，忽然“咦”了一声：“姐，你今天咋这么好看？”
“净瞎说。”苏清鸢笑着点她额头，“走，吃饭。”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
玉米糊糊，烤红薯，还有一碟自家腌的咸菜。这伙食在村里算中等，毕竟很多人连糊糊都喝不饱。
李素云端着碗，喝了一口糊糊。
这糊糊咋回事？喝着咋这么香？还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舒服得很。她忍不住又喝了几口，那常年堵在胸口的**病，竟好像轻了些。
“娘，好喝吗？”苏清鸢问。
“好喝。”李素云点点头，“今儿这糊糊煮得好。”
苏清鸢笑笑，没说话。
她知道，是灵泉起了作用。
正吃着，院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爹！”
苏美芬第一个跳起来，扑了过去。
苏清鸢抬头，看见父亲苏建国站在门口，一身矿工服上满是煤灰，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他手里拎着个布兜，兜里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啥。
“爹，您咋这时候回来了？”李素云站起来，又惊又喜。
苏建国把布兜放下，揉了揉苏美芬的脑袋，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
那目光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清鸢，”他开口，声音沙哑，“****事我听说了。你放心，这屋子，谁也别想动。”
苏清鸢眼眶一热。
前世，爹也是这样护着她。可后来，爹在矿上出了事，娘一病不起，她一个人，终究没能守住这个家。
“爹，”她走上前，握住父亲粗糙的手，“您回来就好。我有话想跟您说。”
苏建国看着女儿，觉得这孩子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行，吃完饭再说。”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就着昏黄的天光，吃了这顿简单的晚饭。
饭后，苏清鸢把碗筷收了，让美芬进屋写作业，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父亲身边。
“爹，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啥事？”苏建国卷了根旱烟，点上。
“您别在矿上干了，回来吧。”
苏建国手一顿，烟差点掉下来。
“为啥？”
“那矿上不安全。”苏清鸢认真道，“我听说上个月邻县煤矿塌方，压死了好几个人。我不想您出事。”
苏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口烟：“可咱家得吃饭。”
“咱们自己干。”苏清鸢道，“爹，现在**好了，允许个体经营了。咱们可以摆摊卖吃的，或者进点货去集上卖，比您下矿强。”
“个体户？”苏建国皱起眉头，“那是走资本**道路，要不得。”
“爹，那是老黄历了。”苏清鸢耐心道，“您想想，咱们村王瘸子，不就是靠卖馒头盖了新房吗？他家孩子都穿上新衣裳了，也没见有人批斗他。”
苏建国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王瘸子的事。那家伙以前比他穷多了，这两年不知从哪儿学的手艺，蒸的馒头又大又白，拿到集上抢着买。去年刚盖了三间大瓦房，娶了儿媳妇，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可咱们能做啥？”他问。
苏清鸢笑了：“爹，您要是信我，咱们就先从小买卖做起。我观察过，咱们公社集上卖吃食的少，尤其是包子馒头这类。娘蒸的馒头好吃，咱们可以蒸馒头卖。等攒了钱，再想别的门路。”
“那得多少本钱……”苏建国犹豫。
“本钱我来想办法。”苏清鸢道，“爹，您就给我一句准话，您愿不愿意回来？”
苏建国看着女儿。
这丫头今天说话一套一套的，跟换了个人似的。可她说得在理，他确实不想一辈子在矿上干。
“行，”他点点头，“我跟矿上说说，干完这个月就不干了。”
苏清鸢心里一松。
第一步，迈出去了。
“爹，还有件事。”她压低声音，“我奶奶那边，您别太软弱。这些年咱们往家里交的钱不少，可都贴补给大伯家了。您要是再软下去，咱们这个家就真没活路了。”
苏建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娘偏心。可那是他亲娘，他能咋办？
“爹，我不是让您不孝顺。”苏清鸢握住他的手，“可您有我们，有娘，有美芬。您得为我们想想。咱们不是不养老，可也不能让他们把咱们吸干了血。”
苏建国看着女儿的眼睛，那眼睛清亮亮的，透着股坚定。
他忽然觉得，这丫头，长大了。
“行，”他拍拍她的手，“爹心里有数。”
夜幕降临，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苏清鸢回到自己屋里，点上煤油灯，盘腿坐在炕上。
雪团还在呼呼大睡，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可爱极了。她没有打扰它，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日常任务：改善家人生活（第一步），获得奖励：灵泉升级×1、灵宠口粮×2。
灵泉升级中……升级完成！洗髓灵泉（初级）→洗髓灵泉（中级），每日产水量提升至20升，洗髓功效提升30%。
灵宠口粮已发放至储物阁，请注意查收。
苏清鸢心中一喜，走到灵泉边。
泉水还是那眼泉水，但仔细看，水色似乎更清透了些，灵气也更浓郁了。她捧起一捧饮下，那股温热的感觉比之前更强，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温养她的五脏六腑。
好东西。
她起身，走到储物阁前，推开门。
木阁不大，里面有几个木架，架子上放着几样东西——洗髓丹的玉瓶已经空了，剩下几张粮票肉票，还有两小袋灵宠口粮。
灵宠口粮是淡绿色的小颗粒，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她拿了一袋，回到外间，蹲在雪团旁边，倒出几粒，放在手心。
雪团的鼻子动了动，小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吃的，立刻精神了。它一骨碌爬起来，凑到她手心，小舌头一卷，把几粒口粮全吞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吃完，它仰起头，冲她“嘤嘤”叫了两声，小尾巴摇得像朵花。
苏清鸢忍不住笑，伸手摸摸它的小脑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雪团蹭蹭她的手指，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她掌心一倒，继续呼呼大睡。
苏清鸢把它放回炕头软布上，自己盘腿坐下，翻开那本《青元吐纳法》。
书页泛黄，上面是手绘的经络图和工整的小楷，讲解如何引气入体、运转周天、凝聚灵力。她前世没接触过这些，但不知为何，一看就懂，仿佛天生就会。
她按照书上所说，盘膝坐好，五心朝天，闭目凝神，慢慢调整呼吸。
一呼一吸，一吸一呼。
渐渐地，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有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顺着呼吸进入身体，沿着经脉缓缓流动。那些气息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热，像是干涸的土地被甘泉滋润。
她不知道，这是混沌灵根的逆天之处——无需功法引导，就能自动吸收天地灵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
等苏清鸢再睁开眼睛，窗外已经透进蒙蒙的亮光。
天快亮了。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轻松，神清气爽，比睡了一整夜还舒服。再看炕头的雪团，小家伙还在睡，但身上隐隐有银光流转，似乎在吸收她修炼时溢散的灵气。
苏清鸢微微一笑，起身推开门。
院子里，晨雾未散，空气清新**。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去灶房烧水，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苏建国！你给我出来！”
是***声音，尖利刺耳，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苏清鸢眼神一冷，抬脚朝院门走去。
该来的，终究要来。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踏进这个家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