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我先奢着------------------------------------------，一手提着鱼的方涯乐呵呵的走在路上，边走边哼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就快到了原主记忆中的“家”了，远远望去，破败不堪的村子，正值饭点，缺不见一丝炊烟升起，总共不过几户人家，乡间小道上，除了几处脚印，证明村子还有人活动外，再很少见到人们生活的影子了。，一块不大的木牌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布修村，村名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村子里，走出了个布衣大修士，村子因此辉煌了一段时间，但随着布衣修士在**大战中陨落，村子又靠近边境，时不时又有妖怪作乱，游人散去，村人迁移，到现在，就只剩几户落魄户，在这苟延了。，方涯啧啧称奇，这地方竟然还是人住，泥泞的小道上，方涯牵着许小涵的手更紧了。，走进记忆中所谓的家，茅草的屋顶，茅草已经破了不少洞，好在近日未曾下雨，好在院子挺大的，虽然四处漏风。，桃树蔫儿吧唧，桃树旁的水缸里，空空如也，四处房门也都随意的敞开着。，许小涵似是有点不舍，轻轻的握了握刚松开的手。走进厨房里，将鱼放在一边，方涯打开米缸，不出所料，空的，四处翻翻一无所获。“看来，只有鱼咯，还好，原主没把锅拿去卖了。”看着悬在灶台上的小锅，方涯庆幸着。，方涯打算去村边的水井，打点水回来。看见许小涵，还呆呆的站在门口，望着方涯。“小涵，饿了吧，等一会儿，哥去打点水回来给你煮鱼汤喝。”摸了摸许小涵的头，方涯提着桶准备出门，许小涵拉住方涯的衣角。“一起，一起去。”许小涵声音如游蚊般，但还是被方涯听到了，方涯怕许小涵走了这么远的路累了，这么小的孩子，又伸手摸了摸许小涵的头，“乖，在家里等我，很快就回来，去里屋坐着等我。”，拉着方涯衣角的手更紧了几分。“带上她。”系统冷漠的声音在方涯脑海中响起，系统都发话了，方涯也没啥好反对的了，反正也没几步路了。，盈着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方涯，方涯握住许小涵的手“走吧。嗯。”一起出了门，许小涵脸上才有了几分笑意，甚是可爱。，朝着西边走去，一路上方涯有一出没一出的跟许小涵聊着，许小涵只是“嗯，嗯”的回应着方涯。
“涯哥，和从前不一样了。”突然许小涵嘴里冒出一句，方涯身子不禁一僵，“哈哈，是吗？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涯哥，现在的涯哥更温暖，像太阳一样，以前的涯哥像月亮，冷冰冰的，但都在发光。”
望着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的许小涵，方涯心里暖暖的，又随摸了摸许小涵的头。“那会一直喜欢吗？”
“会的。”很小声，也很坚定。
走着走着便到了，两边房屋也被甩在身后，挂上绳子，方涯将破破烂烂的木桶往井里抛去。
井沿边上的青苔长得周边都是，怕小涵摔着，方涯将许小涵留在了上方小路上，扶着把手，一点一点的往上卷着。
“系统，这水没毒吧，感觉不是很干净的样子。”许久未和系统交流，方涯怕系统挂机去了，在心里问着系统。
“无毒，烧开。”
“系统，你怎么冷冰冰的。唉，以后咱俩还不知道要相处多久，你这让我很心痛啊。”
“要不我真让你心痛。”系统难得认真的说出。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水上来了，我提水去了。”
方涯吃力的把水给提上来，望着水桶里还算清澈的井水，方涯用鼻子嗅了嗅，没啥异味，才放心的提着往上走去。
“我去，这身子怎么虚成这样，抬这么点水都累成狗了。”喘着粗气的方涯，一点点的往前蠕动一般走着。
身后的许小涵想要帮忙，伸出小手帮忙拎着桶边，方涯笑了笑，“没事，小涵，这点水小问题。”
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刚准备起步的方涯看见，远方走来一个人影。
“哟，这不方涯吗？今天怎么想着来打水了。”
一个穿着**，手上拿着一把粗糙的木弓，背上还背着一只刚打到的野鸡，木箭还插在野鸡胸口。
“你是，李，李瑞。”方涯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很奇怪，原主的记忆，方涯能记得的都只是一些该让他记得的一样。
“今天运气不错啊，打了只野鸡，要不拿去我家，我做鱼给你吃，你就出这只野鸡，怎样。”
“不怎么样，这鸡我要拿去镇上换钱的，给我娘抓药，去你家吃鱼倒是可以。”黝黑的青年，笑嘻嘻的说着。
他说完，方涯脑海里便浮现出李瑞那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李瑞有着一手打猎的好本事，镇上好多人想吃野味了，都寻他，只要李瑞见到，野味基本都是跑不了的。
“那，你帮我把这桶水提回我家，我便请你吃了。”
“你，就你真能抓到鱼，那就奇了怪了，小涵保不准都比你有可能。”望见方涯身后的小丫头片子，李瑞说着。
“真有，你信我啊！”
“好好好，有有有，我帮你提。”说完便将野鸡和木弓往方涯手里递过去，接过方涯的桶，麻利的打了一满桶的水，轻轻松松的提着，走在了方涯们的前面。
望着李瑞，身形消瘦却笔直坚挺，肩上的重担也没压弯他的腰。
“***，病好点了吗？”方涯在后面问着。
“最近，入夜风大渐凉，又感上了风寒，咳得厉害，好几晚没睡好觉了。”我明天去镇上找郎中回来看看吧。
走在后面的方涯，看不见李瑞说起***时，脸上那淡不掉的忧伤。
夕阳下，三个身影朝着村子走去，一路上相顾无言，默默的走着走着。
到村子，先去李瑞家里报了声平安，又朝方涯家走去，两家隔得并不远，方涯也进屋见了见李瑞的母亲。
不过四十的年纪，眼窝凹陷，头发花白，瘦骨嶙峋，两眼看向李瑞充满了慈爱和愧疚。
“方涯啊，你好久没来玩了，小时候你还和瑞儿睡一张床上，瑞儿尿床给你滋醒了呢。娘，你说这个干嘛。”李瑞黝黑的脸上有了两抹红晕，方涯也哈哈的笑着挠头。
李瑞娘说完还捂着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剧烈的咳起来，“好了，娘，快躺下休息，我明天就去找郎中。”
“不用了，**身子，娘自己知道，没多少活头了，能看到我的瑞儿长成男子汉，娘已经很知足了，只是看不到我的瑞儿成家了。”摸着李瑞的脸，女子笑着说着。
“娘，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李瑞摸着脸上枯瘦的手，说着。
经过这一出，方涯决定把鱼拿过来做了，绝对不是家里没有柴火。
把柴火塞进灶台里，拿着一把干草，准备掏打火机的方涯，发现了，身上连个包都没有。
“李瑞，有啥点火的嘛。”
“没有，火折子今天逮鸡的时候掉水里了。”
两**眼瞪小眼，方涯鱼都杀好了，锅也洗好了。
“系统哥，我能不能奢一个打火机，积分啊，啥的以后一定还。”
“你把手放怀里，然后你在你脑海里回忆一下打火机。”久未说话的系统，冷冷的说着。
方涯把手放怀里，还象征性的搓了搓，然后个脑海里回想起班里女同学送的z***p打火机，就当方涯快把女同学的脸也想起来的时候。
“方涯，你干啥，身上长跳蚤了吗？我家缸里有水，你可以去洗洗。”李瑞看着闭眼搓得认真的方涯说道。
“啊，没有，这不*了，挠了挠吗？”望着和前世基本一模一样的打火机，方涯摇了摇，“系统，没油怎么点火。”
“我改良了一下，现在烧的是真元，第一次就当送你了，懂不懂啊，***。”
“对不起，对不起，系统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方涯光速滑跪。
看着方涯，手里的小玩意儿，李瑞觉得这么精致的小玩意儿，一定要不少钱，方涯肯定捡来的，刚要开口，问。
“捡的。”方涯抢先说道。
方涯蹲下，又拾起干草，划动火机，火苗摇摇晃晃的出现。惊得一旁的李瑞，直接准备给方涯跪下，求仙人救母了。
方涯连忙扶住李瑞，“涯哥，你真不是仙人吗？”
“不是。”
“真不是吗？”
“嗯，不是，至少现在不是。”望着李瑞失望的表情，方涯说道。
小插曲过去，系统继续挂机去了，方涯开始做鱼，一大条鱼方涯留一半来烤，另一半，切段炊汤煮成鱼汤了。
不久，乳白色的鱼汤和烤得焦黄焦黄的鱼就上桌了，就着李瑞家煮的粥，说是粥，不过是清水煮了几粒米和不知名的豆子煮出来的。
李瑞扶着母亲走进来，女子先是眼前一亮，后又是怕李瑞花钱买来给自己补身子，愧疚起来。
“娘，这是涯哥抓的，没花钱，放心吃吧。”
“哦，我们小涯，也是有出息了。”女子也欣慰的看着方涯。
“大娘，吃饭的，都饿了一天了。”
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女子一边聊着李瑞小时候的糗事，李瑞一边红着脸说“娘，别说了。”
女子病痛折磨似乎也被快乐给甩在了身外。
吃完饭，趁着李瑞母子还在收拾餐桌，方涯牵着许小涵早早的打了招呼，离开了。
关上李瑞家门，许小涵问到“涯哥，你把鱼放这么高，李瑞能发现吗？”
“会的，李瑞的弓也放上面的。”方涯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说道。
“走，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