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懂啊！敲代码敲到穿越了------------------------------------------，空调出风口跟得了哮喘似的“呼哧呼哧”喘着气，吹出来的风都带着股键盘侠专属的咖啡味儿——不是那种精致的手冲，是速溶三合一加了两包糖，喝到最后杯底还剩一层渣的廉价甜腻。我，达达，一个在互联网公司卷到快进化出三只手的程序员，正盯着眼前的量子计算机屏幕，感觉自己的眼皮比代码里的*ug还难搞，每眨一下都像在跟地心引力打拳击。“再改最后一行，改完这行我就睡，真的，谁不睡谁是狗。”我一边跟自己画饼，一边猛灌了口凉透的咖啡，舌尖瞬间被苦味扎得一激灵，差点把刚敲完的“for循环”给忘了。桌上的外卖盒还没扔，是晚上十点点的麻辣香锅，现在油已经凝在盒盖上，变成了一层蜡状的东西，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是老妈发来的微信：“儿子，别总熬夜，**昨天体检说血压高，你可别跟他学。”，想打“知道了妈，我马上睡”，结果脑子一抽，先切回了代码界面——没办法，甲方明天就要demo，老板下午在群里发的那句“这个项目能不能成，就看你今晚的了”，现在还像弹幕似的在我脑子里飘。这量子计算机是公司刚引进的宝贝疙瘩，据说能模拟时空波动，老板拍着**说要靠它搞个“颠覆行业的大项目”，结果到我这儿，就成了“今晚不搞定就卷铺盖走人的**烦”。，蓝绿色的光映在我脸上，连胡茬都透着股疲惫的反光。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感觉颈椎已经硬得能当扳手用，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哪是程序员啊，这是当代电子农民工，还是没社保的那种。”正想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嗒”一声，是实验室的门被风吹得晃了一下，我没在意——毕竟这破实验室除了我，也就只有扫地阿姨会来，现在这点儿，阿姨估计早就抱着枕头做梦了。，不对劲的事儿就来了。“嗡——”的一声低鸣，不是平时那种稳定的运行声，是像肚子饿了又被强行塞了十斤***的憋闷声，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开始乱跳，原本整齐的字母和符号跟疯了似的窜来窜去，就像我上次在地铁里遇到的广场舞大妈，挤得屏幕都快装不下了。“**？什么情况？卡*ug了？”我赶紧伸手去按键盘，想暂停程序，结果手指刚碰到回车键，主机“砰”的一声，冒出了一股黑烟，不是那种烧电线的焦糊味，是带着点金属腥气的怪味儿，像有人把不锈钢勺子扔进了微波炉。紧接着，整个实验室的灯开始疯狂闪烁，白光、绿光、红光交替着晃，晃得我眼睛都快花了，耳边全是电流的“滋滋”声，跟有人在我耳边放了一百只电蚊拍似的。，是心疼——这要是把机器搞坏了，我**都赔不起啊！“别别别，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明天再改行不行？”我一边跟量子计算机求饶，一边伸手去拔电源，结果还没碰到插座，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主机里***，直直射在我脸上，那亮度，比夏天中午十二点的太阳还狠，我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就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还开了最高速的甩干模式。，胃里的咖啡和麻辣香锅在疯狂翻涌，耳边的声音从“滋滋”变成了“轰隆隆”，像打雷，又像飞机起飞，我想抓住点什么，结果手摸到的全是空气，整个人轻飘飘的，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意识一点点模糊，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这下不仅要被开除，还得进医院，老妈知道了肯定要骂死我……”，我终于感觉自己“落地”了，不是摔在地上的疼，是像被人轻轻放在了棉花上，软乎乎的。我慢慢睁开眼，首先闻到的不是实验室的咖啡味，是一股清清凉凉的味道，像刚下过雨的森林，还带着点淡淡的花香，不是我平时闻的廉价空气清新剂，是真真切切的自然味儿。，揉了揉还在发花的眼睛，等视线清晰了，我直接懵了——这哪儿是实验室啊？这简直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周围全是断壁残垣，不过不是那种水泥钢筋的废墟，是看起来像玻璃又像金属的材料，亮晶晶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跟彩虹糖似的。而远处，我的妈呀，远处全是高楼大厦，不是我平时见的那种几十层的楼，是直插云霄的那种，楼顶都快钻进云彩里了，而且这些楼的外立面全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有光在动，像一条条发光的鱼在水里游。——没有飞机，全是悬浮的汽车！不是那种四个轮子的，是像飞碟似的，圆圆的，或者长长的，没有轮子，就那么凭空飘在天上，速度还特别快，“嗖嗖”地飞过去，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跟流星似的。还有一些全息广告，就悬浮在半空中，一会儿变成一瓶饮料，一会儿变成一件衣服，声音直接传到我耳朵里，不是通过喇叭，是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似的：“新沧城限定营养膏，三种口味，补充一天能量，只要9.9信用点！新沧城？”我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记得我住的城市叫“江城”，什么时候有个“新沧城”了？而且这楼，这悬浮车，这全息广告，是我加班加出幻觉了？还是公司偷偷把实验室改造成了科幻主题乐园，想给我个惊喜？，“嘶——”疼得我龇牙咧嘴，不是幻觉！我赶紧摸口袋，想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结果摸了半天，只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我昨天刚买的U盘，里面存着我的代码和家人的照片，手机呢？我的手机不见了！还有我的外套，我记得我穿的是那件印着“*ug退散”的黑色卫衣，现在身上穿的却是一件奇怪的衣服，料子滑滑的，像丝绸，颜色是淡蓝色的，还带着点反光，怎么看都不像我的。
“不是吧……”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废墟里除了我，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远处传来的悬浮车的“嗖嗖”声，还有全息广告的声音，显得特别空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我的手，指甲缝里还留着昨天吃麻辣香锅沾的油，可周围的一切，都跟我熟悉的2024年格格不入。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离谱的可能性，一个我平时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看到的情节——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别逗了，达达，你是程序员，不是网络小说主角，怎么可能穿越？”我跟自己说，试图冷静下来，可心脏却“砰砰”跳得飞快，跟打鼓似的。我走到一片相对完整的断壁前，看了看上面的纹路，不是水泥，也不是瓷砖，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材料，用手指敲了敲，发出“当当”的清脆声音，跟敲玻璃似的，但比玻璃硬多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嘀嘀嘀”的声音，不是汽车喇叭，是一种很有规律的电子音，而且越来越近。我心里一紧，赶紧躲到一根断柱后面，探出头去看——只见两个长得像机器人的东西正朝我这边过来，不是那种电影里的人形机器人，是圆圆的身体，下面有三个轮子，上面有一个长长的“胳膊”，“胳膊”顶端有一个摄像头似的东西，正四处转动，而且它们的身上还印着四个字：“治安巡逻”。
“巡逻机器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回头，屏住呼吸——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情况下，跟这些不明身份的机器人对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听见机器人的“嘀嘀”声越来越近，还有电子音在说话：“检测到未知生物信号，未匹配身份芯片，启动排查模式。”
“身份芯片？那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纳闷，同时更慌了——我连***都没带，更别说什么身份芯片了，这要是被它们查到，不得把我当成外星人抓起来？
我躲在断柱后面，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脑子里飞速运转：“怎么办？跑？还是跟它们解释？解释什么？说我是从2024年穿越来的？它们肯定以为我是***！”
就在机器人快到我藏身的断柱前时，我突然看见旁边有一个洞口，是在废墟的墙壁上，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心想“进去总比被机器人抓住好”，于是猫着腰，飞快地钻了进去。
洞口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黑漆漆的，只能看见前面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还有点旧书的霉味。我顺着通道往前走，脚下时不时踢到一些东西，有金属碎片，还有一些看起来像零件的玩意儿，“哗啦哗啦”地响，在安静的通道里特别明显。
走了大概几十米，前面的光越来越亮，还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什么东西。我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到通道口，探头一看——里面是一个挺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屋顶上挂着几盏灯泡，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冷色调完全不一样。
仓库里摆着各种我没见过的东西，有拆开的悬浮车零件，有老式的电视机（我只在爷爷家见过），还有一堆堆的旧书，堆得跟小山似的，墙上还贴着几张海报，一张是我认识的，是2020年的世界杯海报，另一张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乐队，上面写着“2045年巡演”。
而在这些东西中间，有一个人正背对着我，坐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一个扳手，在修理一个看起来像收音机的东西，“叮叮当当”的声音就是从她那儿传来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工装服，头发扎成一个马尾，露出的脖子又细又白，手里的扳手转得飞快，动作特别熟练。
我当时心里又紧张又激动——终于见到人了！不管她是谁，至少能问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了！我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那个……你好？”
结果我话音刚落，那人“唰”地一下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扳手，眼神特别冷，像冰碴子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一哆嗦，后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
她长得挺好看的，眼睛很大，是那种有点上挑的狐狸眼，鼻梁很挺，嘴唇很薄，皮肤白得像纸，但是脸色不太好，带着点熬夜的苍白。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冷冷的：“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我叫达达，我是从外面进来的，就是那个废墟后面的通道……”我结结巴巴地说，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现在是哪一年？”
她听见我的话，眼神更奇怪了，像是看一个***，又像是看一个外星人。她放下手里的扳手，走到我面前，上下又打量了我一遍，然后指了指我的衣服：“你穿的是什么？旧时代的仿制衣？还有，你没有身份芯片？”
“旧时代？身份芯片？”我愣了，“什么旧时代？我就是2024年的人啊，我昨天还在实验室加班，然后机器出了问题，一醒来就在这儿了……”
我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很大，抓得我有点疼。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很严肃：“你说你是2024年的人？有证据吗？”
我赶紧摸口袋，把那个U盘拿出来，递给她：“这个！这个里面有我的东西，有我的代码，还有我家人的照片，都是2024年的！”
她接过U盘，看了看，然后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个看起来像平板电脑的东西，把U盘插了进去。屏幕亮了起来，她点开里面的文件夹，当看到我家人的照片时，她的眼神明显变了，不再是那种冰冷的，而是多了点我不知道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怀念。
照片上是我和爸妈去年夏天去海边拍的，我爸穿着花衬衫，我妈穿着裙子，我站在中间，比着剪刀手，笑得特别傻。旁边还有一张是我***照片，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个蒲扇，旁边放着一碗绿豆汤。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我，语气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带着点警惕：“你真的是从2024年穿过来的？”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我赶紧点头，“我现在都快懵了，这里到底是哪儿啊？现在是哪一年？”
她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凳子：“坐吧。这里是新沧城，现在是2147年。”
“2147年？！”我当时就惊呆了，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我……我穿越到一百多年后了？不是吧，这也太离谱了！我还以为是公司搞的恶作剧呢！”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恶作剧？你觉得谁会用治安巡逻机器人搞恶作剧？要是被它们抓到你没有身份芯片，你现在已经被送去‘身份核查中心’了，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
“啊？这么严重？”我心里一紧，“那……那身份芯片是什么东西？每个人都有吗？”
“当然，”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银色的，带着点反光，“从出生开始就会植入，记录你的身份、信用点、健康状况，没有这个，你在新沧城寸步难行，买不了东西，坐不了悬浮车，甚至连公共厕所都进不去。”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夸张了吧？跟坐牢似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那……那我现在没有身份芯片，怎么办啊？我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还有，我能不能回去啊？回2024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回去的事，我不知道。但是身份芯片，我可以帮你搞一个临时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搞到身份芯片，别说是一个条件，十个我都答应！”我赶紧说，现在别说十个条件，就算是让我帮她修机器，我也愿意——毕竟在这个陌生的未来世界，有个能帮我的人太不容易了。
她指了指我那个U盘：“你里面不是有代码吗？我看了一下，是量子计算机相关的，我这里有一些旧设备，有点问题，你帮我修好它们。还有，在我帮你搞到临时身份芯片之前，你不能出去，也不能跟任何人说你是从2024年穿过来的，包括我认识的人。”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赶紧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他们都叫我古怪。”
“古怪？”我有点惊讶，“这是你的真名吗？挺特别的。”
她低下头，继续摆弄那个收音机，声音轻了一点：“不是真名，是外号，因为我总喜欢搞这些旧东西，想法也跟别人不一样，他们就这么叫我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收音机，又看了看周围的旧书和旧设备，突然觉得这个叫古怪的女生，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我笑了笑，说：“我觉得搞旧东西挺好的啊，这些都是回忆嘛。对了，你刚才说的旧时代，就是指2050年以前吗？”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点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点了点头：“嗯，管控局说2050年以前的东西都是‘冗余’，要清除掉，现在能找到这些旧东西，不容易了。”
“管控局？那是什么？”我又问，心里对这个2147年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的害怕。
古怪还没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了“嘀嘀嘀”的声音，是治安巡逻机器人的声音！而且听起来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古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赶紧站起来，拉着我走到一个柜子后面，小声说：“别出声，巡逻机器人可能在排查这片区域，要是被它们发现这里有人，麻烦就大了。”
我赶紧捂住嘴，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嘀嘀”声越来越近，心脏又开始“砰砰”狂跳。我看着身边的古怪，她的脸色很严肃，紧紧盯着仓库的门，手里悄悄握住了一把扳手。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