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咱俩都不当替身了。”

手机又亮了。陆时晏的**十八个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也没有挂。直到电话自动断掉，她才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三年来，自己第一次真正呼吸到了空气。

第二章 陆时晏，你追我干什么

陆时晏是在凌晨三点发现沈鹿溪不见的。

他开完会回家，客厅的灯关着，卧室的门开着，床上整整齐齐，没有人。他以为她又在画室熬夜，推开门——画室里也没有人。

画架还在，颜料还在，但她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

他走到衣帽间，打开她的柜子——衣服少了一大半。梳妆台上的东西原封不动，但都是他送的。她自己买的那些平价护肤品，全部消失了。

陆时晏站在衣帽间里，心跳漏了一拍。

他拿起手**给她，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打到**十七个的时候，他走到客厅，看到了冰箱上的便签纸。

“画抵分手费，多的不退。”

“对了，你喝醉时喊的名字，我听着挺累的。下次找替身，记得找个记性差的。”

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写的时候没有犹豫。甚至最后一笔还带了个小小的上扬，像是一个句号，又像是一个微笑。

陆时晏把便签纸攥在手心里，第一次认真去想一个问题——

沈鹿溪，你到底在想什么？

三天后，他在画材店找到了她。

准确地说，不是找到，是猜到。他知道她每个月的这天会来这家店补货，风雨无阻。他在店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看见她抱着一堆画布走出来。

沈鹿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化妆。和公寓里那个精致得体的“女朋友”判若两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时晏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他走上前，堵住她的路。

沈鹿溪抬头看见他，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慌张，只是很平静地“哦”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语气像在问一个不太熟的前同事。

陆时晏准备好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他原本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