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你直播的第一句话，让我睡了两年以来第一个完整的觉。”
他的声音有些哑：
“这不是癖好。这是……刚需。”
沈星晚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
顾深退回座位，恢复了冷漠：“合同第七页，备注栏写了：不得有任何**暗示，纯声音疗愈。你可以找律师看。”
沈星晚翻到那一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有你的声音有效。”
她又翻了几页，看到一条附加条款：甲方（顾深）需协助乙方（沈星晚）解决与晨星配音公司的欠薪**，包括但不限于提供法务支持。
她抬起头。
顾深正在看窗外，侧脸线条冷硬。但他耳朵尖是红的。
“……你调查我？”
“商业合作需要尽职调查。”
沈星晚咬了咬嘴唇，突然笑了：“顾总，你是不是不会说人话？”
顾深转过头，皱眉：“什么意思？”
“你说‘我帮你解决欠薪官司’就行了，非要写成合同条款，还藏在第七页。”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顾深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秒，握住。
他的手掌很干燥，微微发凉。
“合作愉快。”
沈星晚抽回手，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顾深，你为什么相信我？”
顾深看着她，沉默几秒，只说了两个字：
“有效。”
她笑了，推门离开。
阿ken探头进来：“顾总，沈小姐走了。您刚才……耳朵红得能煎鸡蛋。”
顾深冷冷看他：“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
阿ken立刻闭嘴。
顾深重新坐回办公椅，戴上耳机，点开沈星晚昨晚的直播录音。她的声音从耳机里流淌出来：“晚安，‘深’。今晚雨很大，但梦会很甜。”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沈星晚走出大厦，手机震动。闺蜜林小禾发来消息：“你和榜一大哥最近咋样？他还在打赏吗？”
她正要回复，直播间弹出一条通知：
榜一大哥“深”送了你一个“爱的守护”专属徽章——该徽章仅限亲密值超过100万的粉丝获得。
沈星晚愣住：“一百万亲密值？那他打赏了……三千万？！”
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