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间一楼的房子，带个小院子。
搬进去的第一天，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做了碗清汤面。葱花浮在汤面上，热气袅袅，跟以前给阮慧娴做的一样。我吃着面，没觉得苦，反而觉得踏实。
我在老小区附近找了间铺面，盘了下来，重新开了家小药房。名字还是叫 “默安堂”，跟以前一样。我去药店进了货，把货架摆得整整齐齐，又在门口摆了两盆绿萝，看着就清爽。
开业那天，没放鞭炮，就我自己在店里坐了一天。有几个附近的老人来买药，夸我药价公道，还跟我唠家常，说我看着就面善。我笑着应和，心里暖乎乎的。
日子就这么过着，每天早上开门，晚上关门，给老人们讲用药的注意事项，给年轻人推荐合适的感冒药。偶尔会想起阮慧娴，想起她笑着说要种满阳台的月季，想起她骂我窝囊的样子，可也就那么一瞬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直到那天下午，店门被人猛地推开。
我抬头，看见阮慧娴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疲惫，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跟当初在民政局时判若两人。她看见我，眼睛一下子红了，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陈默，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跟张远分手了，他是个骗子，他把我的钱都骗走了，还打我……”
我挣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跟她保持着距离。
她还想往前凑，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的一声，很响。店里的几个顾客都看了过来。
阮慧娴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陈默，你打我？”
我看着她，声音很冷，“阮慧娴，我再说一遍，离婚那天，你就已经死在我心里了。现在你跑回来，算什么？”
她哭着说她后悔，说她不该为了张远跟我离婚，说她知道我才是对她好的人。
我打断她，“我当初给你留了退路，是你自己不要。你说我窝囊，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那你就去跟你的爱情过啊。现在被人骗了，想起我了？晚了。”
她还在哭，拉着我的裤腿，求我收留她。
我蹲下来，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阮慧娴，我陈默就算一辈子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