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说你有出息，果然没看错。”
“那是，王总的单子，是我能力强。”陈昊笑得得意。
我低头吃饭，没说话。
婆婆看了我一眼：“晚晚，你也多学学，别整天闷在家里。男人在外面应酬多，你要体谅。”
“妈说得对。”我点头。
“听说你前几天去了甜甜学校？”婆婆放下筷子，“什么甜甜不甜甜的，小题大做。”
我看向陈昊。
他没有看我，继续吃饭。
“男人在外面应酬多很正常。”婆婆语重心长，“你别疑神疑鬼的，让昊昊难做。”
“您说得对。”我说，“那挺好的。”
婆婆没听出我话里的意味，继续念叨。
饭后，陈昊送婆婆下楼。
我开始收拾碗筷。
他的手机落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银行的消费提醒。
「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于XX月XX日消费80000元，消费商户：XX珠宝店……」
八万。
我继续收拾碗筷。
晚上，陈昊洗完澡出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买了什么？”我随口问。
“什么？”他愣了一下。
“八万块的珠宝。”
他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正常：“给客户的礼物，维护关系用的。”
“哦。”我点点头，“那挺好的。”
他没再说话，进了卧室。
我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发呆。
结婚五年了。
每年结婚纪念日，他忘了三次。每次都说“公司忙”。
他给我买过什么？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
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八万，给“客户”买礼物。
两万，给秘书女儿交学费。
而我这个妻子，五年来一无所有。
我起身，走进卧室，打开那个很久没动过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张病历。
两年前的病历。
那天我流产了。
陈昊在外地“出差”。
我一个人打的去医院，一个人签的手术同意书。
病历上的家属签字栏，是空的。
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公司有急事，实在走不开。你自己处理一下，回头我补给你。”
回头。
两年了，他什么都没有补。
他甚至从来没问过我，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把病历放回抽屉，躺到床上。
陈昊已经睡着了，背对着我。
我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