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老公拿出一份我没签过的离婚协议

用一份伪造的离婚协议，把它全部拿走。
“林女士，”陈浩的律师走过来，公事公办的语气，“我建议您考虑一下调解。毕竟这份协议****，您继续纠缠下去，对您没有好处。”
我看着他。“我需要请律师。”
陈浩笑了：“你请得起吗？”
我没回答，转身离开。
身后，婆婆的声音还在追着我：“林念，你最好识相点！我儿子条件这么好，当初是看**哪儿了？”
我的手攥紧了包带。
回到租的小房子里，我把包扔在沙发上，一个人坐着发呆。
二十平米，一室一厅，月租两千三。
三个月前，我还住在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送陈浩出门，然后打扫、洗衣、买菜、做饭……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子，全职**的生活，日复一日。
陈浩说我不用工作。
婆婆说家务是女人的本分。
我做了所有他们要求的事。
然后，他们用一份伪造的协议，想把我扫地出门。
手机响了。陈浩发来一条微信：
“念念，别闹了。你签字，我给你二十万，算是这些年的辛苦费。不然，你什么都拿不到。”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二十万。
五年婚姻，一千八百多个日子，他的定价是二十万。
我打了一行字：“好。”
然后删掉，没发。
2.
第二天，我去了陈浩的公司。
不是去找他。是去拿我的私人物品。
结婚前，我在这家公司做过一年财务。后来陈浩说，夫妻在同一家公司不好，让我辞职。
我辞了。
“林念？”前台小姑娘认出我，表情有些尴尬，“陈总不在……”
“我知道，”我说，“我来拿之前存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文件袋，放在财务室的柜子里。里面有我的执业资格证书、一些旧合同，还有父母的遗物。
“林姐。”
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我转身，看到李姐站在走廊里。她是公司的财务主管，以前和我关系不错。
“好久不见。”我冲她笑了笑。
李姐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没追问。
拿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