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款的手机。
我借给他应急的钱，他转身就在朋友圈晒出在高级酒吧开卡座的照片。
我通宵帮他赶出来的方案，他署上自己的名字，在会议上侃侃而谈。
原来，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变。
我不是他的朋友，我只是他的钱包，他的跳板，他的人形应急包。
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寒意，比海鲜市场里的冰块还要冷。
我笑了笑，很轻，很淡。
“说得是。”
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塞进他手里。
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个老实的林默。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车堵在后面了，去挪一下就回来。”
“快去快回啊。”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个灯火通明却让我感到无比寒冷的地方。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味，也吹干了眼角最后温热。
我拿出手机，长按关机键。
世界，瞬间清净了。
2
张昊拿着那串沉甸甸的“车钥匙”，站在海鲜市场的门口，起初还哼着小曲。
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林默还是那个林默，老实，好拿捏，只要自己把“兄弟情”这三个字抬出来，他永远都会妥协。
三万块，对林默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但他知道，林默付得起。
这就够了。
等了十分钟，林默没回来。
张昊有点不耐烦，心想这小子挪车怎么这么墨迹。
等了二十分钟，门口的风吹得他有点冷，林默还是没出现。
他拿出手机，拨了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张昊愣住了。
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底升起，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不可能，林默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手机没电了。
又过了十分钟，海鲜店的老板走了出来，脸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和善。
“先生，您朋友还没回来吗？我们这要结账了。”
张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快了快了，可能堵车比较严重。”
老板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怀疑：“先生，您要不先把账结了？这几筐螃蟹，都是活的，离了水太久可不好。”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张昊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像是被人用开水浇过。
他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