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复仇,病娇太子为我铺路

我重生复仇,病娇太子为我铺路

延陵小书虫 著 古代言情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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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春桃 主角
fanqie 来源
延陵小书虫的《我重生复仇,病娇太子为我铺路》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含恨而终,浴血重生------------------------------------------ 含恨而终,浴血重生“国公府的大小姐,上路吧。”,全是瞧不起跟不耐烦。,手里端着一杯酒,酒水浑浊,在油灯下光芒很怪。,抬了抬头。,没了光泽,身上以前那件好衣服也破破烂烂,全是泥跟血。,旧伤盖着新伤,鞭痕烙印到处都是,找不出块好肉。,不管是冷,还是疼。,只有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那股恨。,看向他后面。,长...

精彩试读

当场反杀,初次打脸------------------------------------------ 当场反杀,初次打脸,像淬了毒的锥子,准准的刺破了夜的寂静。!,反倒闪过一丝冰冷的,计谋得逞的笑意。!“砰!”,那扇本来就虚掩的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一脚踹开。,把昏暗的屋里照的跟白天一样亮。,身后跟了一大群拿了棍棒跟火把的家丁仆妇,黑压压的堵在门口。,准备看好戏的兴奋表情。,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国公府嫡女,跟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的香艳丑闻。,眼前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但那只是一个花瓶碎在地上的狼藉。,这时候正翻着白眼,软绵绵的倒在床边,额角上还流着血,明显是已经晕过去了。
而他们的主角,国公府的大小姐宁晚,不但没有衣衫不整,反而整整齐齐的穿着寝衣,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手里紧紧的攥着半截花瓶的锋利瓷片,雪白的寝衣跟苍白的小脸在火光下显得特别脆弱,一双眼睛里全是惊恐跟后怕,就跟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这……这是怎么回事?
剧本不对啊!
宁雪脸上得意的笑一下就僵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怎么会这样?春桃不是说合欢散的药效很烈吗?宁晚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反抗?还把人给打晕了?
就在大家又惊又疑的时候,宁晚终于动了。
她像是才从巨大的惊吓里回过神,猛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有贼!来人啊!救命!”
这声呼救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跟恐惧,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也为眼前的场景定下了一个完美的基调。
柳姨娘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她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抢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万分关切的表情,声音里满是心疼:“晚儿!我的儿啊,你没事吧?可吓死为娘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上来拉宁晚的手,想装个好妈妈来控制场面。
宁晚却像是被吓到了,猛的缩回手,用那片碎瓷对着所有人,声音发抖的喊道:“别过来!”
她的目光越过柳姨娘,死死的盯住她身后脸色煞白的宁雪,那眼神,全是委屈跟质问。
“妹妹……你……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宁雪的心咯噔一下,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有点慌,下意识的解释道:“我……我路过,听到姐姐院子里有男人的声音,担心姐姐出事,所以才……才叫人来看看……”
这话一出口,周围一些脑子活的仆人脸上就露出了然的神色。
路过?
三更半夜,二小姐您不住自己的院子,路过大小姐的院子?还“正好”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正好”带了这么一大帮子人?
这也太巧了吧!
宁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不等宁雪说完,就用一种快要崩溃的哭腔打断了她的话,矛头直指地上的混混。
“男人?是,是有一个男人!我正在睡觉,他……他就从窗户爬了进来,要……要对我图谋不轨!我好害怕,就随手抄起花瓶砸了他……”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片碎瓷指向敞开的窗户,每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这番话,完美的解释了混混的来历跟她反抗的合理性。
柳姨**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连忙出来打圆场。
“原来是进了贼人!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把这个***给拖出去,乱棍打死!”
她想立刻处理掉这个混混,死无对证。
“等等!”
宁晚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制止了准备上前的家丁。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到屋子中央。
虽然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身形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那挺直的后背跟冰冷的眼神,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姨娘,您就这么肯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贼人吗?”
宁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慢慢抬起手,指向角落里的那座三足鎏金香炉。
“大家不妨闻闻,我这屋里的香,跟你们平时闻到的,可有什么不一样?”
经她这么一提醒,大家才注意到,这房间里的香气确实有点不对劲。
那股甜腻到发慌的味道,混在空气里,闻久了竟然让人有点头晕,心跳加速。
一个跟在柳姨娘身边有些年头的婆子,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脸色微变,凑到柳姨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宁晚看见那婆子嘴唇动了动,柳姨**脸色瞬间又难看了一分。看来,是认出这香了。
柳姨**心猛的一沉。
宁晚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她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没错,就是合欢散。有人在我平时安神的檀香里加了料,目的就是想让我昏睡过去,任人宰割!”
“一个进屋偷东西的贼,心思会这么缜密,还懂得用**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在柳姨娘跟宁雪的脸上来回扫。
如果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偷盗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那谁的嫌疑最大?
不就是那个“正好路过”,还带着一大群人来“捉奸”的二小姐吗?
宁雪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抓着柳姨**袖子,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娘,我没有……不是我……”
柳姨娘强作镇定,厉声呵斥道:“晚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怀疑我跟**妹要害你吗?我们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妹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你怎么能这么猜她!”
“猜?”宁晚好像听到了什么*****,她不退反进,一步步逼近柳姨洋和宁雪,眼神锐利如刀。
“好,就算妹妹是关心则乱,那姨娘您再替我解释解释,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指,猛的指向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混混。
“你们都过来闻闻!他身上那股浓到熏死人的酒味!”
“我就想问问,满京城里,哪家的公子哥儿,会大半夜喝的醉醺醺的来跟心上人私会?”
“他这副样子,是来私会的,还是来壮胆的?!”
宁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酒味!
合欢散!
还有宁雪那句“姐姐房里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三者联系在一起,真相几乎已经清清楚楚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私通,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
在场的所有仆人,脸色都变了。看宁雪跟柳姨**眼神,也从刚才的看好戏,变成了鄙夷跟害怕。
嫡庶之争他们见得多了,但用这种毁人清白的恶毒手段,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宁雪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的尖叫起来:“不是我!是你胡说!是你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检点,跟野男人私会,现在还想反咬我一口!你这个**!”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院子。
宁晚竟然直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宁雪的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他们印象里,这位嫡出的大小姐向来温温柔柔的,连大声说话都很少,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厉害的样子?
宁雪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晚。
“你……你敢打我?”
“打你?我还要撕了你的嘴!”宁晚的眼里迸发出惊人的恨意,“我乃宁国公府嫡长女,未来的皇子妃,你******,也敢这么污我清白?今天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她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家丁仆妇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柳姨娘身上。
“姨娘,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您还要继续包庇她吗?还是说,这件事,您从一开始就有份参与?”
柳姨娘被她问的心里发慌,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今晚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这个一向被她看不起的软弱可欺的宁晚,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变得这么冷静、犀利,甚至……可怕!
就在场面彻底失控,柳姨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充满威严的呵斥。
“大半夜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大家闻声望去,只见宁国公宁致远,跟府里的老夫人,正被一群下人簇拥着,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救星来了!
柳姨娘和宁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哭着扑了过去。
“老爷!老夫人!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父亲!祖母!姐姐她……她疯了!”
宁国公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跟哭哭啼啼的柳姨娘母女,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手持碎瓷、满脸泪痕却眼神冰冷的嫡女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宁晚看到自己的父亲,看到那个前世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
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杀机在心里翻涌,但她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极致的冷静与决然。
前一刻还像斗鸡一样强势的女孩,此刻却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
但她没有哭喊,也没有辩解,而是挺直了脊梁,字字泣血的开口: “女儿有罪!” “女儿治家不严,竟然让宵小之辈能轻易潜入内宅,败坏国公府的门楣!” “女儿无能,竟然遭人暗中下这种恶毒禁药,险些清白尽丧!” 她猛的抬起头,那双通红的、**无尽委屈跟失望的眼睛,越过所有人,死死盯住宁致远,声音陡然拔高: “这事要是传出去,皇家会怎么看我们宁家?父亲!为了宁家的百年声誉,为了未来皇子妃的颜面,请您彻查此事,给女儿一个公道,更是给皇家一个交代!”
那眼神,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让人心颤。
宁晚知道,审判开始了。 但这一次,审判者是她,被审判的,是整个宁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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