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通通不在意------------------------------------------。。。，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白叶尘几乎很少露面的。，开工白叶尘来探班很正常。……，她的心跳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戏服的裙摆，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淡淡一瞥，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她只是片场里一个无关紧要的群演，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小角色。，仰头笑着说了句什么，白叶尘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点极浅的弧度。，都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温柔。。，在场的所有女性，就连四五十岁的大妈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这段时间网上的娱乐新闻都炸了锅了，姜瑶靠着投资方的特殊关照一路拿到女一号，她这个再红的女明星在青梅竹马面前都得让步，瞬间就成了笑话。
唐星柚脸色发白，硬着头皮走上前，声音轻得发哑。
“白总，您来了。”
她特意加深了那个您字，像是告诉他自己心中有多不满。
白叶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冷得像片场的寒风。
“有事？”
简单两个字，把所有的距离感摆得明明白白。
姜瑶温柔地看向唐星柚，笑意得体，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宣示。
“这位就是沈小姐吧？演技一流的女演员，我经常听叶尘提起你，说你拍戏很有天赋。”
提起她？
唐星柚心口一刺。
他如今只会在深夜无人时占有她，只会在酒醒后冷漠推开她。
只会在她不知道的复仇的念头里把她踩进尘埃里，何曾在外人面前，提起过她半句。
唐星柚勉强扯出一个笑，还没开口，陆承渊先一步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天赋？”
他终于侧眸看她，目光锐利又冷漠。
“一部戏NG十几次，靠关系硬塞进来，也配叫天赋？”
沈会晚猛地僵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又瞬间褪得惨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唐星柚的演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甚至她的演技比真正的沈会晚演技更好，所以导演夸她进步神速呢。
不知道这是怎么得罪了白叶尘。
“白总，我……”
“你什么你。”
他打断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别以为剧组给你几分体面，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要不是看在投资的份上，你这种演技，连站在镜头前的资格都没有。”
姜瑶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柔声劝道。
“叶尘，别这么说，沈小姐也是用心了。”
“用心？”
白叶尘嗤笑一声，视线牢牢锁在唐星柚泛红的眼眶上，字字诛心。
“她的用心，恐怕不是用在拍戏上，是用在怎么攀附别人身上吧。”
攀附。
这两个字，把她所有的心动、委屈、挣扎，全部贬得一文不值。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
明明知道她动了真心，明明是他……
算了。
可他偏偏要在众人面前，在他的青梅面前，把她最后一点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唐星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掉下来。
她看着他护着身边的人，看着他对自己视若无睹，看着他用最刻薄的话，撕碎她最后一点幻想。
聚光灯依旧明亮，可她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去。
原来在他眼里，她从来都不算什么。
而她，却还傻傻地以为，那一点点转瞬即逝的温柔，是真心。
白叶尘不再看她，伸手揽住姜瑶的肩，转身走向镜头前，背影疏离而冷漠，没有一丝回头。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给过她一分一毫的体面。
风掠过片场，吹乱她额前的碎发。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她指尖掐进掌心，却忽然抬起头，把所有的委屈和颤抖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淡得疏离，竟半点看不出狼狈。
“陆总说得是。”
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敷衍的客气，抬眼看向他时，眼神里没有半分迷恋，只有对待普通投资人的礼貌。
她唐星柚本来就是如此，虽然从小过着拮据的生活，但是她向来积极乐观。
爱上他以后，她总爱在白叶尘面前撒娇，沉浸在幸福的爱情里做起了温柔的乖乖女，差点都忘了自己原本也不是逆来顺受任人欺负的主。
也为难了白叶尘，向来高冷到别人鲜少能听到他说话超过三句的人，今天居然为了让她难堪一下子叽叽喳喳说了那么多。
“我会好好拍戏，不辜负您的投资。”
说完，她目光轻飘飘掠过他挽着青梅的手，连停顿都没有，仿佛那一幕与她毫无关系。
姜瑶还想维持温柔得体的模样，沈会晚已经先一步转向导演，语气自然轻快。
“导演，下一场准备好了，我可以随时开拍。”
她甚至没再看白叶尘一眼，转身就往拍摄区走，背脊挺得笔直，裙摆轻扬，冷静得像个完全无关的路人。
刚才他那些话，她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的冷漠，他的嘲讽，他身边的人……
她通通不在意。
白叶尘脸上的冷淡瞬间裂了一道缝。
他预想过她哭，预想过她慌，预想过她卑微解释，预想过她眼神破碎……
唯独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仿佛他这个人，他的羞辱，他身边的姜瑶，都激不起她半点波澜。
他眉头猛地一皱，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比被人当面顶撞还要闷躁。
“沈会晚。”
他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压人，“我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
她脚步顿住，缓缓回头，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像是在听上司对员工的正常叮嘱。
“听清楚了，白总放心，我会专心工作，不攀附、不打扰，不给您和您心上人添烦。”
“心上人”三个字，她咬得轻淡又清晰。
一句话，把他划得干干净净。
他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周身气压骤降，连身边的姜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女人……
明明前几天在床上时还攀着他脖颈在他耳边说喜欢，现在却能当着他的面，装得如此云淡风轻。
像是他所有的刻意冷落、所有的羞辱、所有的试探，全都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甚至……被她轻飘飘反将一军。
唐星柚不再给他任何眼神，转身走进灯光里，化妆师上前补妆，她垂眸配合，侧脸安静又倔强，从头到尾，没再往他的方向看一眼。
白叶尘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收紧，心底那点报复的**半点没有，只剩下一团压不住的烦躁和怒意。
他忽然发现，他能掌控她的戏份，掌控她的工作，掌控所有人的敬畏。
却掌控不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