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苏然，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离婚协议我已经撕了，你要是再敢提这两个字，我不介意用别的方式，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眼底的偏执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顾衍。
疯狂，且不顾一切。
我闭上眼，感觉头更疼了。
“随便你。”我疲惫地吐出三个字，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我累了，要睡觉，请你出去。”
身后的呼吸声凝滞了片刻。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摔门而去。
然而，我只听到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紧接着，床垫微微下陷，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的额头。
我浑身一僵，刚想挣扎，他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动，我只是看看你烧得厉不厉害。”
他的掌心很烫，却比我滚烫的额头要凉爽一些，带来一丝奇异的舒适感。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再动。
“药箱在哪？”他问。
我没理他。
他也不恼，自顾自地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很快，我听到他翻箱倒柜的声音，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掀开被子，大口地呼**新鲜空气，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顾衍到底想干什么？
扮演深情丈夫吗？
可笑。
三年来，他回这个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生病，他从来不闻不问。
有一次我胃出血被送进医院，他的助理给我打来电话，冷冰冰地转述他的话：“夫人，顾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他说如果您快死了，就直接通知殡仪馆。”
从那天起，我就彻底死了心。
如今，他这副姿态，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和虚伪。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再次被推开。
顾衍端着一杯水和几片药走了进来。
“起来，把药吃了。”他将我扶起来，把水杯和药递到我嘴边。
我偏过头，一脸抗拒。
“我不想吃。”
“不行。”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必须吃。”
“顾衍，你凭什么管我？”我冷笑。
他沉默了。
良久，他才低声说：“凭我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
“苏然！”他低吼一声，似乎被我的话刺痛，眼底翻涌着怒火。
我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