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量。
“是我。”
苏念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苏念。”
紧随其后进来的几名警员迅速分散开，控制住了门口的位置。
为首的警官掏出证件，展示了一下：
“市局**支队，陆骁。”
他的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顾北辰和躲在他身后、眼神闪烁的林薇，
“这两位是？”
“顾北辰，我的未婚夫。”
苏念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林薇，我的朋友，也是这次‘自愿’捐献肾脏的受益人。”
“陆警官，”
顾北辰抢先开口，试图掌控局面，他脸上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带着上位者矜持的微笑，
“这是一场误会。我未婚妻苏念女士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捐献了一个肾脏给这位急需救助的林薇小姐。
手术非常成功，但可能术后麻药反应和情绪波动比较大，导致她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臆想，报了假警。给警方添麻烦了，实在抱歉。这纯粹是我们的家事，我们会妥善处理。”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苏念的报警定性为“术后臆想”和“家事”，试图轻描淡写地揭过。
陆骁没有立刻回应顾北辰，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苏念脸上。这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疼痛和虚弱而微微蜷缩的女孩，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了然和期待？
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来，并且一直在等待。
这绝不是一个神志不清的受害者会有的眼神。
“家事？”
陆骁的语调没什么变化，目光却锐利了几分，
“非法摘除器官，无论发生在什么关系之间，都是严重的刑事犯罪，不是一句‘家事’就能定义的。苏念女士，你刚才在电话里提到有证据？”
“有。”苏念的回答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在顾北辰和林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苏念没有看他们，而是直接对陆骁说：
“陆警官，麻烦您或者您的一位同事，帮我把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的平板电脑拿出来。密码是0215。”
一名年轻警员在陆骁示意下上前，很快取出了平板。
苏念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解锁。她的动作虽然因为虚弱而有些缓慢，却异常沉稳。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