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小可怜走后，全家人都疯了

是一阵安静。
她站在***，日光灯的光打在她身上，她穿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变形，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扎着，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
“好，下去吧。”
周老师温和地说。
她走回座位，经过第一排的时候，有两个女生在交头接耳，她隐约听到一个字——土。
她没回头，坐下之后把目光转向窗外。
江小棠在下面悄悄戳她：“你咋不多说点呀？”
念晚转过头，笑了笑：“没什么好说的。”
她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暑假和每一个普通的日子一样——一个人待着。
母亲陈芸在一家连锁服装店做店长，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也不说话，径直走进卧室关上门，里面会传来电视的声音，偶尔还有压抑的哭声。
父亲苏建诚在工地，一个月回来一两次，每次都是深夜到家，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哥哥苏景川升高二，暑假在学校补课，回来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偶尔出来倒水，看到念晚坐在客厅写作业，会面无表情地说一句“去你房间写”，然后啪的一声打开电视，音量调到很大。
念晚就收拾好书本，回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是家里最小的，原本是杂物间，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折叠桌之后，几乎转不开身。
没有窗帘，她用一块旧床单钉在窗户上挡光。
墙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海报、没有贴纸、没有这个年纪女孩房间里该有的任何装饰。
她从来不邀请同学来家里。
从来没有人来过她的房间。
开学第一周，学校要求填一份家庭信息表。
表格上有父母姓名、工作单位、****之类的栏目。
念晚趴在桌上填，写到“父亲”那一栏时，她停下来想了想，在****后面写了一个号码，但写完之后又划掉了，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她不确定父亲的手机号是哪个，他经常换号，每次换号都不会特意告诉她。
江小棠探头看了一眼：“**电话号码你都不记得呀？”
“他经常换。”
念晚淡淡地说。
“我**手机号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江小棠得意地说，“她用了十年了，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