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想给孩子一个家，后来才懂她是想给自己找个爸

1 她拎着产检单来找我
那天傍晚下着小雨，我刚把店门口的卷帘拉到一半，林晚撑着一把灰伞站在门外，脸白得像被风吹透了。
她手里捏着一张产检单，边角都湿了，指尖却掐得很紧。
我那时候已经跟她谈了三个月恋爱，远谈不上多深，可我见过她发烧还硬撑着上班，见过她鞋跟断了也不肯求人。她很少露出这种神色，像是终于被什么逼到墙角，退无可退了。
她问我能不能进来说。
我把卷帘又推上去，把她带进店里，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没碰，低头看着那张单子，过了很久才说：“周沉，我怀孕了。”
那一瞬间，街上的雨声忽然特别响。
我先问孩子是谁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很红，却没躲。
“不是你的。”她说得很直，“我也没想骗你。我要是想骗，今天就不会过来。”
我嗯了一声，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天没把气顺过来。
她把前面的事说得很短。上一个男人跑了，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她本来想自己扛，拖到今天去做检查，医生说胎像不稳，再拖下去，大人小孩都吃苦。**知道以后在家里哭，她自己也乱了，才来找我。
“我不是让你替别人养孩子。”她捏着那张单子，手背绷得发白，“我只是觉得，我得跟你说清楚。你要是现在走，骂我，或者当没认识过我，我都认。”
我没骂她。
我只是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双一直强撑着的眼，突然想起她前阵子总说头晕，说闻不得油烟，说一坐车就反胃。我还笑她娇气，带她去吃清汤面，给她买酸橘子。
原来不是娇气。
原来她一个人已经扛了那么久。
她见我不说话，嘴唇动了动，像想笑，又没笑出来。
“我知道这事脏。”她低声说，“你别因为可怜我做决定。我来，不是求你接盘。我就是……不想再骗你了。”
我盯着那句“脏”，心里发闷。
我那时候真以为，她急着找我坦白，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家，而她不想让我稀里糊涂地进门。她的难堪是真的，她的害怕也是真的。我把那些都看成了一个女人走投无路时，最后一点诚实。
那天我没给答复。
我把她送到楼下，她撑伞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