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收钱的人。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当一个提线木偶。
我必须搞清楚，周岩在这场交易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拿出手机，想找周岩的****，才发现分手那天，
我已经把他所有的****都删得干干净净。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许小姐，霍华德先生感谢您的配合。
后续的‘奖金’，取决于您对周先生相关事宜的保密程度。——助理”
奖金？保密？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条短信，直接证实了我的猜想。
周岩和霍华德之间，绝对有事。
而且，这件事，和我有关，并且不能被外人知道。
霍华德用钱买断了我，同时，也买断了我的嘴。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那条短信，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型。
你们把我当棋子，把我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那就别怪我，掀了你们的棋盘。
03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助理那条信息，我弟许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带着命令的口吻。
“姐，我听妈说，那老头把钱给你了？”
我捏着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
“嗯。”
“那你赶紧给我转过来五十万，我看好了一辆车，就等付首付了。”
许亮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还有，我女朋友说了，彩礼要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房子写我名，装修的钱，你也得出了。”
他像报菜单一样，一项一项地列举着他的要求。
仿佛我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的提款机。
过去二十年，都是这样。
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是他的。我必须让着他，因为我是姐姐。
我打工赚的钱，要交给他，因为他是弟弟。
我考上了名校，他们却想让我辍学，
因为女孩子读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
这次，我更是被明码标价，卖了个好价钱。
“姐？你听见没？跟你说话呢！”许亮的声音拔高了。
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许亮，你凭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亮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