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苏老师，我来了。”周寻在她对面坐下。
苏晓雨从书包里拿出几张卷子：“我先测测你的水平。这套是高一基础题，限时一小时。”
周寻接过，开始做。一小时后，苏晓雨批改——满分150，他得了89。
“基础比我想的还差。”苏晓雨皱眉，“函数定义域都搞错，三角函数公式记混……”
“我初中数学就不好。”周寻挠头。
“那就从初中补起。”苏晓雨雷厉风行，拿出几本初中教材，“今晚先补函数和方程。我给你讲，你认真听。”
她讲得很好，思路清晰，重点突出。周寻发现，苏晓雨不仅长得好看，脑子也好用，难怪是年级第一。
“听懂了吗？”苏晓雨讲完一道典型题。
“大概懂了，但我有个问题。”周寻指着题，“如果这个参数a小于零，是不是要分类讨论？”
苏晓雨眼睛一亮：“对！你反应很快嘛。”
“苏老师教得好。”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夕阳西下，给苏晓雨的发梢镀上金边。她讲题时很专注，嘴唇微抿，偶尔会用笔轻点下巴——一个很可爱的小动作。
补课结束，已经六点半。
“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帮我补课。”周寻说。
“不用，我回家吃。”
“那……我送你到公交站？”
苏晓雨没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引来不少目光。校花和“奶茶哥”走在一起，这组合太引人遐想。
“周寻！”陈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带着两个跟班，阴阳怪气地笑：“哟，真用功啊，还让苏大**给你开小灶。不过有些人啊，脑子不行，请再好的老师也白搭。”
周寻转身，笑得很诚恳：“陈少说得对，我脑子是不行，所以得多努力。哪像陈少，天生聪明，不学都会。”
这话明褒暗贬——陈浩年级排名三百开外，全靠家里捐钱进的一中。
陈浩脸一黑：“你……”
“对了陈少，”周寻突然想起什么，“那天你袖口的奶茶渍，洗掉了吗？要是没洗掉，我可以推荐一款洗涤剂，挺好用的。”
围观的学生憋笑。陈浩气得发抖，甩手走了。
苏晓雨忍俊不禁：“你嘴**。”
“实话实说嘛。”周寻无辜眨眼。
送苏晓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