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山河在侧,我成了大明的影子皇帝  |  作者:再更四百章  |  更新:2026-03-31
问话------------------------------------------,膝盖硌的生疼。。,就一直沉默。,像一块生了根的石头。,刚才那句话他说出口就后悔了。。,瓦剌粮草只能撑十日,瓦剌孤军深入,后勤跟不上,抢不到粮食就只能退兵。,一个从尸山里爬出来的溃兵,凭什么说这种话?。,于谦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把目光转回来。“起来说话。”他说。,腿有点软,是饿的。他算了算,穿越过来就那个山西老兵给了他一块饼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于谦的声音不紧不慢。,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坑。?说“我在历史书上看到的你说的”还是说“这是标准答案”。
于谦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
“说话。”
于谦旁边一个穿红袍的官员开口了,语气不耐烦,“大人问你话,愣着干什么?”
江言看了那人一眼,不认识,但官袍补子是孔雀,应该是三品。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穿越者不能太出风头”的警告先按下去。
这时候藏拙,可能真会死。
“回大人,”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瓦剌大军大举来犯,但他们粮草撑不过十日。”
“哦?为什么?”
“我军溃败,不是因为打不过。”
红袍官员冷笑一声:“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不是因为打不过?”
“不是。”江言抬起头,“土木一役溃不成军,粮草一道,实是致命要害。”
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门外方向,虽然他不知道哪边是北,但意思到了:
“王振仓促兴师,粮运未备便贸然出京,辎重在后、大军在前,首尾不能相顾。”
“瓦剌骑兵专攻我粮道,断饷截粮,大营无食、人马饥困,再精锐之师也不战自乱。”
他说着,想起那些走着走着倒下去的溃兵,喉咙有点发紧。
“我一路逃回来,看到的明军**,十个里有四个是**的。”
厅里安静了一瞬。
红袍官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于谦的眼神终于动了动。
“继续。”于谦说。
江言知道这关过了,脑子转得飞快:
“瓦剌人打进关内,看着凶,其实是孤军。他们没有后方,没有粮道,抢到就吃,抢不到就饿。现在他们挟持***来叫门,是速战速决,如能不战而胜更好。”
“放屁!”红袍官员拍案而起,“也先大军压境,你一个小卒子懂什么?”
江言没理他,只看着于谦。
于谦也没理那个红袍官员,只问:“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江言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标准答案,历史上于谦做的就是标准答案,但这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只是一个溃兵,今天能站在这里说话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再多嘴就是找死。
他低下头:“小人不敢妄言。”
“让你说就说。”
江言沉默片刻,斟酌着开口:
“大人心里早有定见,小人只是把亲眼见的说出来。至于该怎么做……”
于谦看着他,目光里终于露出坚壁清野待其变,重兵死守待其乱”
于谦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欣赏,那是……欣赏?
“你叫什么名字?”于谦问。
“江言。”
“哪里人氏?”
江言卡壳了零点一秒:“直隶。”
“直隶哪里的?”
“凤阳府。”他随口报了个离京城近的,反正这时候户籍混乱,没人查。
于谦点点头,对旁边一个小吏说:“记下他的名字,安排到兵部跑腿。”
他站起来,对满厅的官员说:“诸位,议事。”
这是逐客令。
江言识趣的退出去,刚出门,就被那个小吏拽住:“跟我来。”
他跟着走,脑子里还懵着。
这就完了?他就这么留在兵部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江言终于吃上了一顿饭。
两个杂粮馒头,一碗菜糊糊,烫得他直吸气,但舍不得吐。
他蹲在兵部后院的墙根底下,狼吞虎咽,旁边蹲着几个同样在吃饭的小吏,没人搭理他。
吃到一半,有人在他旁边蹲下来。
“新来的?”
江言扭头,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跟他差不多的袍子,长相清秀。
“嗯。”
“听说你今天在厅里跟于大人说话了?”年轻人压低声音,“胆子不小啊。”
江言没接话,继续吃。
年轻人也不恼,自己报名字:“我叫沈安,专管抄写的。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江言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沈安凑过来一点:“哎,你刚才在厅里,到底说了什么?我听说三品大员都被你怼得下不来台?”
“没怼,”江言咽下一口馒头,“就是说了点实话。”
沈安啧啧两声:“实话最要命。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礼部侍郎,徐有贞徐大人。”
江言的手顿了一下。
徐有贞。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夺门之变的主谋,于谦之死的刽子手,这人这个时候怎么在这里。
“怎么?怕了?”沈安笑嘻嘻的。
江言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没说话。
怕?他当然怕。
他知道徐有贞以后会做什么。
也知道于谦会怎么死。
更知道朱祁镇会复辟。
这个刚刚打赢京城保卫战的大明,会在短短几年后,又一次陷入血雨腥风。
他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远处传来更鼓声。一更天了。
江言站起来,把碗还给伙房,跟着沈安去住处。
走到半路,忽然有人叫住他:“江言!”
是白天引路小吏。
“于大人叫你,现在就去。”
江言心里咯噔一下,跟着他往回走。
穿过两道回廊,又回到那间偏厅。
厅里只剩于谦一个人,坐在案前,就着一盏油灯看地图。
他没有看着江言,却忽然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言愣住。
于谦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目光像刀子剖开他的伪装:
“你说你是直隶,可你口音不像。你说你亲眼见土木堡溃败,可你身上没有伤,谈吐也不像一个当兵的,倒像一个读书人。一个刚从尸山里爬出来的人,不应该是你这样的。”
“你到底是谁?”
烛火跳了一下。
江言站在门口,浑身的血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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