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承宇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柔，然后转头看向我，轻声说：“辛苦你了，阮阮。”

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单纯，都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

我以为，我会和苏承宇结婚，会和他一起，守护着苏念，守护着这个温暖的家。

可我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台下的苏母，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念念……我的念念……”她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嘶哑，“她那么好，那么乖，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们真相？

为什么不能让她瞑目啊？”

苏父扶着她，眼眶也红了，他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疑惑。

他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

苏承宇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他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眼泪不自觉地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灼热的温度，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念念……”他低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悔恨，“都怪我，如果我那天没有让她一个人去江边，如果我一直陪着她，她就不会死了……”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又变得冰冷，他猛地看向我，嘶吼着：“可你呢？

温阮！

你明明和她在一起，你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说？！

念念那么信任你，你却背叛了她，你对得起她吗？！”

他用力捶打着病床的护栏，护栏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他心中的愤怒和痛苦。

“你到底在保护谁？！

那个害死念念的人，到底是谁？！”

我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我想告诉他，我保护的人，是他，是整个苏家，可我不能说。

我只能低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尽力了，承宇。”

“尽力？”

苏承宇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这叫尽力？

你这是包庇！

你这是帮着凶手逃脱法律的制裁！

你知不知道，念念死得有多惨？

她被人欺负，被人折磨，最后被逼得跳江**，你明明可以救她，你却选择了沉默！”

“医生！”

苏承宇转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声音冰冷，“加大电流，我倒要看看，她骨头有多硬，能撑到什么时候！”

医生犹豫了一下，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我，又看了看苏承宇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缓缓加大了仪器的功率。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电流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裂，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也许，再过不久，我就可以解脱了，就可以去见苏念，去跟她道歉，去告诉她，我不是故意不救她的。

“你到底说不说？！”

苏承宇的嘶吼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绝望，“温阮，求你，告诉我真相，让念念瞑目，好不好？”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着苏承宇，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也被他折磨了五年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我想告诉他真相，可我不能，我只能摇了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