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考------------------------------------------。，发现黑板旁边贴了一张新的通知。“本周三、周四，月考。”。“又月考？不是刚考完吗？上次我倒数，这次估计还是倒数。别说了，我爸妈说要是我再不及格，就没收手机。”，面无表情地坐回座位。，压低声音：“老大，月考你准备得咋样？要不要我帮你……那个……”。：“不用。可是你上次98分……上次是上次。”陆尘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这次不一样。”。。
---
第一节课是语文。
苏浅雪走进教室的时候，陆尘注意到她的气色好了一些。
至少黑眼圈淡了。
但她的手还在抖。
“本周月考，”苏浅雪翻开课本，“重点复习第三单元到第五单元。文言文翻译、阅读理解、作文，都要练。”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陆尘，又迅速移开。
自从上周五在走廊上说完那些话之后，她一直躲着陆尘。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苏老师，”陆尘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这次月考，如果我考了年级第一，有没有奖励？”
全班哄堂大笑。
“年级第一？就你？”
“上次98分，这次想考第一？做梦呢吧？”
“赵天豪，你家老大是不是没睡醒？”
赵天豪瞪了那些人一眼：“笑什么笑？我老大说能考第一就能考第一！”
苏浅雪看着陆尘，沉默了两秒。
“如果你能考年级第一，”她说，“我请你吃饭。”
全班又炸了。
“苏老师请吃饭？！”
“我靠，我也想考第一！”
“就你？你先考进前一百再说吧。”
陆尘笑了。
“成交。”
---
周二晚上。
陆尘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课本。
他其实不需要复习。
魔尊的精神力，足以让他过目不忘。整本课本的内容，他扫一眼就全记住了。
但他还是在看书。
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无聊。
封印还差最后一脚。
他需要杀意。
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杀意。
但最近太平静了。
血屠帝没来找他，九帝没动静，连天道之眼都闭上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
陆尘合上课本，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但云层深处，那双眼睛虽然闭着，却依然在。
等着吧。
快了。
---
周三，月考第一天。
第一场，语文。
陆尘拿到试卷，扫了一眼，开始答题。
文言文翻译？简单。
阅读理解？简单。
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陆尘想了想，提笔写下第一句话：
“我的理想，是把一万年前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不知道老师看到这篇作文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不在乎。
第二场，数学。
陆尘用了二十分钟做完所有题目，然后趴下睡觉。
监考老师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同学，**不能睡觉。”
陆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做完了。”
监考老师愣住了。
他看了看陆尘的试卷——写满了。
“你……检查过了吗？”
“不用检查。”陆尘又趴下了，“全对。”
监考老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的考生都看着他，眼神复杂。
---
周四，月考第二天。
最后一场，英语。
陆尘用了十五分钟做完，然后又开始睡觉。
这次没人来敲他的桌子。
因为监考老师已经听说了——昨天数学**，有个学生二十分钟做完，还说自己全对。
老师们都觉得他在吹牛。
但没人敢说。
---
周五，成绩公布。
苏浅雪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因为旧伤。
是因为成绩单上的数字。
“本次月考，”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全班第一名——陆尘，总分698。”
教室里一片死寂。
698分？
上次98分的人，这次考了698？
“第二名，赵天豪，总分652。”
赵天豪从座位上跳起来：“我靠！我考了652？！”
“第三名，李梦瑶，总分648。”
李梦瑶的脸瞬间白了。
她考了648，本来是全班第一的水平。
但陆尘考了698。
比她高了50分。
“不可能！”一个男生站起来，“他上次才98分，这次怎么可能考698？他肯定作弊了！”
“对！一定是作弊！”
“查监控！重考！”
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陆尘坐在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吃着油条，像在看戏。
苏浅雪拍了拍讲台：“安静！”
教室安静下来。
“陆尘的试卷，我已经让各科老师复查过了。”苏浅雪说，“没有作弊痕迹。他的答案都是对的，作文也是自己写的。”
“怎么可能……”李梦瑶喃喃自语。
苏浅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陆尘。
“陆尘，”她说，“你上来领成绩单。”
陆尘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讲台前，接过成绩单。
他看了一眼分数，笑了。
“698，”他歪着头，“比上次多了600分。还行。”
全班的脸色都很难看。
陆尘转身走回座位，经过李梦瑶的桌子时，停下脚步。
“李梦瑶，”他低头看她，“648分，全班第三。不错。”
李梦瑶咬着嘴唇，没说话。
“不过，”陆尘笑了一下，“比我还差50分。”
他走了。
李梦瑶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笔又断了。
这是第三支了。
---
下课后，陆尘被叫到了校长室。
不是因为他作弊，是因为……校长想见他。
“陆尘同学，”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你的成绩进步很大。各科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
陆尘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谢谢校长。”
“我听说你之前是全班倒数第一？”校长翻着他的档案，“98分。这次698分。你是怎么做到的？”
“开窍了。”陆尘说。
“开窍？”校长笑了，“这个开窍开得有点大啊。”
“大吗？”陆尘歪着头，“我觉得还行。”
校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我听说你家里条件不太好？有没有考虑过申请奖学金？”
“不用。”陆尘站起来，“校长，没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校长叫住他，“我听说你和赵天豪同学……关系不错？”
“还行。”
“赵天豪的爸爸给我打过电话，说你……欺负他儿子。”
陆尘笑了。
“校长，你觉得赵天豪那种人，我能欺负他？”
校长沉默了几秒。
“也是。”他叹了口气，“但你还是注意一下。赵天豪的爸爸在本地很有势力。”
“知道了。”陆尘拉开门，“谢谢校长。”
他走了。
校长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学生，不简单。
---
中午，食堂。
陆尘的桌上摆满了菜。
不是他买的，是其他同学送的。
“陆尘同学，这是我妈做的红烧排骨，你尝尝！”
“陆尘同学，我请你喝奶茶！”
“陆尘同学，能不能教教我数学？我请你吃饭！”
陆尘看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人，面无表情。
“赵天豪，”他说，“把这些都拿走。”
“好嘞！”赵天豪站起来，张开双臂，“都让让！我老大说了，不要！”
同学们失望地散开了。
陆尘低头吃饭，赵天豪坐在旁边，一边吃一边说：“老大，你现在是全校的名人了。你看那些人，之前骂你废物，现在都来巴结你。”
“嗯。”
“老大，你就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他们之前骂你啊！”
陆尘夹了一块***：“狗咬你一口，你咬回去？”
赵天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大说得对！”
陆尘没再说话。
他不是不生气。
是不屑。
这些凡人，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
下午，最后一节课。
苏浅雪走进教室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试卷。
“这次月考，大家的成绩都不错。”她说，“尤其是陆尘同学，进步很大。大家要向他学习。”
全班安静。
没人鼓掌。
陆尘趴在桌上，像没听到一样。
“但是，”苏浅雪话锋一转，“有些同学的成绩退步了。李梦瑶，你上次是全班第一，这次是第三。你自己看看原因。”
李梦瑶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陆尘，”苏浅雪看了他一眼，“你下课来我办公室。”
陆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行。”
---
下课铃响。
陆尘走进苏浅雪的办公室。
苏浅雪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陆尘的语文试卷。
“你的作文，”她指着最后一题，“《我的理想》。你写的是‘把一万年前没做完的事做完’。”
“嗯。”
“一万年前有什么事没做完？”苏浅雪盯着他的眼睛。
陆尘笑了。
“苏老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苏浅雪沉默了几秒。
“我……我想起来了一些。”她的声音很轻，“但不是全部。”
“慢慢想。”陆尘靠在门框上，“不着急。”
“你……你不恨我吗？”
陆尘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恨。”他说，“但你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
苏浅雪低下头，手又开始抖。
“别抖了。”陆尘说，“又不是要杀你。”
苏浅雪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陆尘，我……”
“别说了。”陆尘打断她，“你请我吃饭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苏浅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陆尘第一次看到她笑。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心的笑。
很美。
“周六。”她说，“我请你吃火锅。”
“行。”
陆尘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苏老师，你笑起来比哭好看。以后多笑笑。”
门关上了。
苏浅雪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在笑。
她自己都不知道。
---
陆尘走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抬头看天。
云层深处，那双眼睛又睁开了。
陆尘笑了一下。
看吧。
反正你也只能看着。
远处，一道闪电划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