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神也得交房租------------------------------------------，两百三十七张，一张不少。。。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好久、终于憋不住了的哭。一个中年妇女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有个老爷子，捧着卡片看了半天，突然跪下来就要磕头。“使不得使不得——”**赶紧把人扶起来，“我就是个办事员，别磕别磕。”，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你就是神啊，你就是救苦救难的神啊——我不是……”，不知道说啥好。。他就是个刚入职的***，试用期都没过，第一笔KPI刚完成。救苦救难？他就开了张罚单，办了一堆证。——那种死灰里重新冒出火星子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这活儿好像也没那么扯淡。，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喝点水。谢了。”**接过来，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嗓子早就冒烟了，刚才一直忍着没吭声。“接下来咋办？”***问。“什么咋办？你是神，你说了算。”***看着他，“这地方还能守多久？丧尸还会不会来？我们这两百多号人，往哪儿去？”
**被问住了。
他真没想那么远。他就想着先把证办了，别被系统抹杀。再往下……再往下他还没想。
“叮——”小八的声音突然响了，“宿主已完成入职任务，解锁新功能：领地管理。”
“领地管理？”
“是的。宿主可以为避难所申请《领地许可证》。获批后，该区域将被系统标记为‘安全区’，所有非法存在无法进入。”
**眼睛一亮：“安全区？丧尸进不来？”
“S级以下无法进入。S级及以上需申请通行证，否则将被系统强制驱逐。”
“这玩意儿要多少信仰值？”
“领地许可证申请费用：500点信仰值。宿主当前信仰值：149点。”
还差三百多。
**算了算，一只S级丧尸给两百，那得再打两只。问题是，S级丧尸又不是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还有其他办法赚信仰值吗？”他在心里问。
“有。秩序之神可通过以下方式获取信仰值：一，击杀非法存在；二，维护领地秩序；三，处理居民诉求；四……”
“等等，”**打断它，“处理居民诉求？啥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居民的合理诉求得到解决，宿主可获得信仰值奖励。”
**琢磨了一下。
他看了看周围——两百多号人，没吃的没喝的，没地方睡，伤的伤病的病。诉求多得能堆成山。
这不就是……网格员吗？
他堂堂一个神，末世里唯一的真神，要干网格员的活儿？
“……行吧。”**认命了，“陈老，你们这儿现在最缺啥？”
***想都没想：“药。消炎药、止痛药、退烧药，啥都缺。还有吃的，罐头快没了，水也不多了。”
**点点头，在脑子里记下来。
“还有呢？”
“武器。就我这一把**，**也没几发了。再来一波丧尸，我们顶不住。”
“还有呢？”
***犹豫了一下：“医生。我们有个姑娘懂点急救，但她自己都发烧两天了。再这么下去……”
他没说完，但**听懂了。
再这么下去，死人。
“行。”**站起来，“我来想办法。”
“你怎么想？”***看着他，“你又不会变药出来。”
“我确实不会。”**把领带又扯了扯，“但我能发证。”
“啥证？”
“《物资征用许可证》、《临时医疗执业许可证》、《安全区出入证》……”**掰着手指头数，“外面肯定有药房、有医院、有武器库。问题是这些东西现在都是‘无主资产’，系统不让碰。但如果我给它们办个证，把它们变成‘合法物资’——”
他眼睛亮了。
“那我就能拿。”
***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也行？”
“试试呗。”**打开系统界面，“反正又不要钱。小八，我要申请《物资征用许可证》。”
“叮——正在生成《物资征用许可证》。请指定征用物资范围。”
**想了想：“附近三公里内的所有药房、超市、卫生站。”
“叮——许可证已生成。消耗信仰值：50点。”
一张金色的证书出现在他手里。
“这就行了？”
“是的。持有此证，宿主可合法征用指定范围内的物资。系统将自动标记物资归属。”
**把证书揣进口袋，拍了拍。
“陈老，借几个人，跟我出去搬东西。”
***愣了：“现在？”
“现在。趁那只S级还没回来。”**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对了，还得找个医生。你们那个发烧的姑娘在哪儿？我去看看。”
“你还会看病？”
“我不会。”**笑了一下，“但我会给她**。”
停车场最里面，角落里铺着一床薄毯子，上面躺着个年轻姑娘。
二十五六岁，短发，脸色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盖着件军大衣，旁边放着个破旧的急救箱。
“她叫苏小雨，”***小声说，“医学院的学生，实习都没完就赶上末世了。这几天全靠她撑着，昨天自己倒下了。”
**蹲下来，看了看那姑娘。
烧得不轻，呼吸急促，额头滚烫。
“小八，”他在心里喊，“我能给她办个证不？”
“请指定证件类型。”
“有没有那种……能让她快点好的证？”
“有。《临时医疗执业许可证》。持有此证者，可合法使用神力辅助医疗。宿主可消耗信仰值，为其提供治疗加成。”
“多少点？”
“50点。”
**咬牙：“办。”
“叮——已为苏小雨签发《临时医疗执业许可证》。消耗信仰值：50点。宿主当前信仰值：49点。”
一张淡蓝色的卡片出现在他手里，比之前的生存许可证小一圈，上面印着苏小雨的照片，还有一行字：“持证人可依法从事医疗救助工作，享受秩序之神神力加持。”
**把卡片放在苏小雨手里。
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脸上的潮红退了一点。
没全好，但至少没那么烫了。
旁边有人惊呼：“烧退了！真的退了！”
苏小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蹲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张卡片。
“你……谁？”她声音沙哑。
“新来的。”**把卡片塞到她手里，“拿着这个，你就是合法医生了。以后治病救人，算KPI的。”
苏小雨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手里的卡片。
“啥KPI？”
“我的KPI。”**站起来，“你治病，我拿提成。双赢。”
他转身要走，苏小雨突然拉住他裤腿。
“等等……”
“嗯？”
“谢谢。”她说完这两个字，又昏睡过去了。
**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轻轻把她的手放回毯子里。
“不客气。”他小声说。
然后站起来，冲***喊：“走，搬东西去。趁我现在还有49点信仰值，看能不能再开一张《违章停车罚单》——”
他顿了顿。
“街上那些丧尸的车，应该也算违停吧？”
***：“…………”
他是真搞不懂这个神，但他觉得，这可能是末世以来，最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