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成炮灰后,我靠虐渣宅斗赢麻了  |  作者:艾米飒  |  更新:2026-03-31
杖责发卖,清理门户------------------------------------------。,而是——走不了。她前脚刚踏进嫡院的门,后脚就发现自己的院子被人动了手脚。。,晚翠的状态就不太对劲。她表面上还是那个忠心耿耿、咋咋呼呼的小丫鬟,端茶倒水伺候得殷勤备至。但苏清鸢注意到一个细节——晚翠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找借口出去一趟,有时说是去小厨房看药,有时说是去净房,有时说是去院门口看看有没有人传话。,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她的眼神都会微微闪烁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她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院中的一株海棠树上,脑中却在飞速运转。。,晚翠是原主身边唯一忠心的丫鬟,在原主死后被继母发卖,结局凄惨。但那是原书的剧情。这一世,从她穿越过来开始,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蝴蝶效应在每一个细微的角落悄然发酵。,仔细回忆这几日的每一个细节。,她当众拆穿花粉阴谋的时候,晚翠站在她身后,表情是震惊和茫然。那种震惊是真实的——一个事先不知情的旁观者该有的反应。,她当众退婚的时候,晚翠的反应就有了一丝微妙的偏差。,眼睛瞪得滚圆,那副惊骇的模样无懈可击。但苏清鸢当时余光扫到——晚翠捂嘴的瞬间,她的目光第一个投向的不是苏清鸢,而是厅门外某个方向。,是清芷榭的方向。,站起身来。
“晚翠。”她唤了一声。
“小姐!”晚翠立刻从门外小跑进来,脸上堆着笑,“小姐有什么吩咐?”
苏清鸢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微微发涩。
这张脸,这个笑容,她在原主的记忆中见过无数次。原主把晚翠当作最亲近的人,有什么心事都跟她说,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在原主短暂而悲惨的一生中,晚翠是唯一的一抹亮色。
但如果连这抹亮色都是假的——
“去把院里所有的丫鬟都叫过来,”苏清鸢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有话要说。”
晚翠愣了一下:“所、所有的?”
“所有的。”苏清鸢看了她一眼,“一个都不许少。”
晚翠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低头应了一声“是”,转身出去了。
苏清鸢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她不想怀疑晚翠。
但她更不想死。
——
一盏茶后,嫡院所有的丫鬟都站在了院子中央。
一共六个人。晚翠是大丫鬟,下面还有五个二等丫鬟和三等粗使丫鬟。她们排成两排,低眉顺眼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今日揽月厅的事已经在府中传遍了——大小姐当众退婚、脚踹宸王、顶撞煜王,这桩桩件件哪一件都是捅破天的大事。此刻大小姐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谁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苏清鸢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今日把你们叫来,”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是有几件事要问清楚。”
院子里鸦雀无声。
“第一件事,”苏清鸢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昨天下午,我在清芷榭与二小姐对质的时候,在场的人里,有谁事先知道二小姐的香囊里掺了东西?”
没有人说话。
五个丫鬟低着头,脸色各异。有人茫然,有人紧张,有人咬紧了嘴唇。
苏清鸢没有追问,而是继续说下去:“第二件事,今天上午在揽月厅,宸王和煜王到访之前,有谁提前知道他们会来?”
依然没有人说话。
但苏清鸢注意到,晚翠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第三件事,”苏清鸢的语气骤然转冷,像是冬日里猝然灌进领口的一阵寒风,“我身边的某个人,这几天一直在往清芷榭递消息。这个人,是谁?”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晚翠。
晚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小姐!”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发颤,“小姐明鉴,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绝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小姐的事!奴婢——”
“晚翠,”苏清鸢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平静,“我还没说是你呢。”
晚翠的身体僵住了。
苏清鸢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展开,在指尖轻轻晃了晃。
那是一张普通的宣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字迹娟秀,是女子的笔迹。
“昨天下午,清芷榭,香囊事发,姐姐已起疑心。”
“今日揽月厅,姐姐当众退婚,言辞激烈,与往日判若两人。”
“姐姐似已知晓许多不该知晓之事,奴婢惶恐,不知如何是好。”
苏清鸢一字一句地念完,抬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晚翠。
“这是今天上午,揽月厅事发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从我院子里传出去的消息。”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晚翠,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晚翠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唇哆嗦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
“小姐……小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奴婢……奴婢是迫不得已的……二小姐她……她威胁奴婢……说如果奴婢不帮她传消息,她就要把奴婢的娘和弟弟……”
她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院子里一片死寂。
五个丫鬟低着头,没有人敢看晚翠,也没有人敢看苏清鸢。她们的脸色都很不好看——晚翠是大丫鬟,是她们的头儿。如果连晚翠都背叛了大小姐,那她们这些人的处境……
苏清鸢坐在椅子上,看着伏地痛哭的晚翠,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愤怒吗?有一点。失望吗?很多。但她更多的是清醒——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原书中,晚翠至死都没有背叛原主。但那是因为原书中的原主至死都没有对苏清柔构成任何威胁。一个注定要死的炮灰,不需要被监视,不需要被渗透。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从她在清芷榭当众拆穿花粉阴谋的那一刻起,苏清柔就把她列为了头号对手。苏清柔需要一个眼线,一个能随时掌握她动向的钉子。而晚翠——原主最信任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晚翠的家人被苏清柔控制,晚翠别无选择。
这很**。
但这不是原谅的理由。
“晚翠,”苏清鸢的声音很平静,“你跟着我几年了?”
晚翠抬起头,泪流满面:“回小姐……五年了。奴婢从八岁起就在小姐身边伺候……”
“五年。”苏清鸢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微微点头,“五年里,你对我好吗?”
晚翠拼命点头:“小姐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的月钱从来都是足额发放,小姐还经常赏赐东西给奴婢,逢年过节从不苛扣……小姐是这府里最好的主子……”
“那我问你,”苏清鸢的语气骤然转冷,“这五年里,我可曾亏待过你?可曾打过你、骂过你、苛待过你的家人?”
晚翠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既然没有,”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那你为什么要替苏清柔做事?”
晚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是被威胁的,我知道。”苏清鸢的声音微微放缓了一些,“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替她传消息,把我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她,她会怎么对付我?”
晚翠的身体猛地一震。
“昨天在清芷榭,那枚香囊里的醉仙桃,你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吗?”苏清鸢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晚翠心上,“她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的婚事,最后——”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最后,让我**。”
晚翠整个人呆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她显然没有想过这一层——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帮二小姐传几个消息,不过是“通风报信”而已,不会真的伤害到大小姐。
“小姐……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晚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得不成样子,“奴婢以为二小姐只是想……只是想跟小姐争个高低……奴婢不知道她想害小姐的性命……奴婢……”
她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痛哭失声,额头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小姐饶命……求小姐饶命……”
苏清鸢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的风穿过海棠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不杀你。”苏清鸢终于开口了。
晚翠猛地抬起头,泪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惶。
“但你不能再留在我身边了。”苏清鸢的声音平淡而坚定,“一个背叛过我的人,我不会再用第二次。”
晚翠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在胸口重重捶了一拳。
“来人,”苏清鸢提高声音,“把晚翠带下去,杖责二十,然后交给牙婆,发卖出府。”
“小姐!”晚翠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小姐不要!奴婢愿意做牛做马赎罪!求小姐不要卖了奴婢!小姐——”
两个粗使嬷嬷从院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晚翠的胳膊。晚翠拼命挣扎,哭喊声撕心裂肺,但她的力气敌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被拖拽着往院外走。
“小姐!小姐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苏清鸢别过头,不去看她。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杖责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沉闷而有节奏。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清鸢心上。晚翠的哭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二十杖打完,院子里恢复了寂静。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她转过脸,目光落在剩下的五个丫鬟身上。
五个人齐齐打了个寒噤,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大小姐饶命!奴婢们绝不敢背叛大小姐!”
苏清鸢看着跪了一地的丫鬟,沉默了片刻。
“都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晚翠的事,与你们无关。只要你们忠心办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五个丫鬟面面相觑,迟疑着站了起来。
苏清鸢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身上。
这个丫鬟叫素心,是二等丫鬟,在嫡院里不太起眼。但苏清鸢在原主的记忆中翻到了一些细节——素心是已故夫人孙氏在世时买回来的丫鬟,在孙氏身边伺候过两年。孙氏去世后,素心被分配到了嫡院做二等丫鬟,一直安分守己,从不惹事。
更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中,素心曾经私下提醒过原主一次——“大小姐,二小姐送的东西,还是小心些好。”
那一次,原主没有听进去。
但苏清鸢记住了。
“素心,”苏清鸢唤道。
素心抬起头,一张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但眼神清澈,没有闪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院里的大丫鬟。”苏清鸢的声音平淡而笃定,“月钱翻倍,管事之权交给你。我把这院子交给你管,你可能管好?”
素心愣了一瞬,随即跪了下来,声音微微发颤但异常坚定:“奴婢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负大小姐信任!”
苏清鸢微微点头,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还有你们四个,”她的目光扫过其余四个丫鬟,“从今天起,嫡院的事,不许往外传一个字。谁传出去的,晚翠就是她的下场。听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四个丫鬟齐声应道,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苏清鸢看着面前这五个丫鬟——素心沉稳,其他四个虽然胆怯但至少暂时可靠。她知道,这些人里未必没有第二个晚翠,但至少今天之后,任何想替苏清柔做事的人,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下场。
这就是立威。
不是**,而是必要。
在内宅这种吃人的地方,仁慈是最锋利的刀——只不过刀柄永远握在别人手里。
“都散了吧。”苏清鸢挥了挥手,转身走回屋内。
素心跟了进来,手脚麻利地给她重新沏了一壶茶。
“小姐,”素心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晚翠她……她的家人还在二小姐手里。若是她被发卖出府,二小姐那边……”
“我知道。”苏清鸢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晚翠的家人,我会想办法救出来。但她本人,不能再留了。”
素心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小姐思虑周全。”
苏清鸢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我太狠心?”
素心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奴婢在夫人身边伺候过两年。夫人当年常说一句话——‘在这座府里,心软的人活不长。’奴婢觉得……小姐做得对。”
苏清鸢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你倒是个明白人。”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院中的海棠树在风中轻轻摇晃,枝叶间漏下的光影斑驳陆离。
“素心,”她忽然开口,“你跟我说实话——这院子里,还有没有苏清柔的人?”
素心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奴婢不敢确定,但……有个叫秋月的三等丫鬟,前几日鬼鬼祟祟地在小姐窗下转悠过。奴婢当时喝问了她一句,她说是在找猫,但……”
“但什么?”
“但咱们院子里,根本没有养猫。”
苏清鸢的嘴角微微勾起。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淡,“先不动她,留着有用。”
素心应了一声“是”,不再多言。
苏清鸢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杖责晚翠、发卖出府、提拔素心、立威嫡院——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她已经精疲力竭。但她不能停,也不敢停。苏清柔不会善罢甘休,煜王已经对她产生了敌意,宸王被她当众羞辱更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她最大的危机,还远远没有到来——
继母周氏。
不,应该叫继母柳氏。苏清鸢忽然想起来,原书中继母的姓氏她记混了,周氏是另一个角色的姓氏。继母的真实姓氏是柳,柳氏。
柳氏今天在揽月厅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这太反常了——一个掌控苏府内宅十余年的当家主母,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局被彻底掀翻之后,居然一言不发?
这不正常。
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是最平静的。
果然——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
一个粗使丫鬟惊慌失措地跑进院子,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夫人……夫人带着人往这边来了!气势汹汹的,说要……说要……”
“说要什么?”苏清鸢睁开眼,声音平静。
那丫鬟咽了咽口水,几乎是哭丧着脸说:“说要来教训大小姐!”
苏清鸢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来了啊。”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她早就知道,柳氏会来。
当众退婚、脚踹宸王、顶撞煜王——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一个闺阁女子万劫不复。而她一口气做了三件。柳氏作为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如果不能及时“管教”这个无法无天的嫡女,那她在府中的威信就会荡然无存。
所以柳氏一定会来。
而且来势汹汹。
苏清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素白衣裙,没有珠翠,简简单单。她伸手理了理鬓边有些散乱的碎发,然后抬起头,目光清明而坚定。
“素心,”她说。
“奴婢在。”
“去把院门打开。”
素心愣了一下:“小姐?”
“柳氏要来,就让她进来。”苏清鸢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正好也有话要对她说。”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正气势汹汹赶来的一行人身上。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绛紫色褙子的妇人,头戴赤金步摇,步履生风,身后跟着七八个嬷嬷和丫鬟,阵仗大得像要去打仗。
柳氏。
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苏清柔的生母,原著中害死原主母亲的幕后黑手。
苏清鸢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剧情偏离度:52%。
警告:检测到高危剧情节点——继母柳氏即将与宿主正面对峙。柳氏危险等级:**。
建议宿主:保持冷静,避免正面冲突。
苏清鸢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微勾起。
避免正面冲突?
晚了。
从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这场战争就已经开始了。不是她死,就是她们亡。
“素心,”苏清鸢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吗?”
素心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
“小……小姐?”
苏清鸢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廊下,素白衣袂被风吹起,目光平静地望着院门的方向。
院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氏来了。
(**卷·破局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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