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疆的。
我以为我骗过了所有人，却原来，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傻姑娘”。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狼狈地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脆弱。
他没有嘲笑我，也没有同情我，只是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声音温和了一些：“林晚同志，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未来，在你自己的手里。”
“去青河，不仅是完成任务。那里有全省最好的农业专家组。两个月，你能学到的东西，比在这里待两年还多。”
“你还年轻，你的价值，不应该由一个男人来定义。”
他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我七年黑暗冰冷的心。
是啊，我的价值，不该由沈知明来定义。
我接过了那块手帕，也接下了那个任务。
在青河的两个月，我拼了命地学习，跟着专家下田，做实验，记了厚厚几大本笔记。
顾衍城也一直都在。
他不是遥不可及的领导，他会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在田埂上讨论问题。
他懂的很多，不光是**，连土壤改良、病虫害防治，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任务结束那天，他找到了我。
“林晚，你学到了本事，回城后，想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想找个地方，继续搞农业研究。”
他笑了，眼睛里像盛满了星光：“很好。那你愿不愿意，来我的地盘搞研究？”
我没明白：“你的地盘？”
“嗯。”
他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我的家属院后面，有一**空地，一直荒着。我想把它开出来，做个试验田。但我缺个技术指导。”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问：
“林晚同志，我叫顾衍城，三十岁，团级干部，未婚。我正式地向你提出请求，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做我的技术指导，顺便，做我的妻子？”
4.
“林晚！发什么呆呢！到地方了！”
沈知明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车已经停了。
眼前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楼房，门口挂着牌子——“军区第一家属大院”。
这里我很熟。
因为，我的家，就在这里。
沈知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又瞥了我一眼，再次警告：“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少说多听，别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