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温明园硬钢董贼------------------------------------------"奉先，你怎么看？"义父将请柬掷于案上，眉头紧锁。，心中翻涌。历史上，就是这场宴会，董卓提出废立，义父拍案怒斥，双方决裂。之后李肃游说，我弑父投董，背上千古骂名。，不一样。"义父，此宴必去。"我沉声道，"但需做好万全准备。高顺！""末将在！"帐外闪进一员大将，身形魁梧，面如重枣。"你率陷阵营五百，埋伏于温明园外。若有变故，以响箭为号，即刻杀入。""诺！""张辽！""末将听令！"张辽年轻的面庞上满是兴奋。"你率三千精骑，控制京城要道。一旦园内生变，封锁四门，不许董卓一兵一卒出城！"。："奉先，你这是……""义父，"我单膝跪地，目光灼灼，"孩儿预感，今日之宴，凶险万分。董卓狼子野心，必有所图。但义父身为执金吾，若是不去，反落人口实。不如将计就计，看他如何表演。"，伸手扶起我："好，就依你所言。但奉先，你要随我同去。""孩儿遵命。"
温明园坐落于洛阳城北，本是皇家园林，如今成了董卓的私邸。
入园时，天色已暗。西凉铁甲层层密布，刀光映着月色，寒彻骨髓。百官陆续抵达，个个面色凝重，无人敢高声言语。
这哪里是宴席，分明是刑场。
我按剑随侍义父身后，目光扫过全场。董卓端坐主位，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环眼里射着贪婪的光。他左手边是李儒，瘦削阴鸷；右手边是牛辅、董旻等西凉将领，个个膀大腰圆，杀气腾腾。
酒过三巡，董卓动了。
他按剑而起，环视群臣，声若洪钟："少帝暗弱，不堪为君。陈留王聪敏好学，可承大统。吾欲效伊尹、霍光故事，诸公以为如何？"
满堂死寂。
我看见那些公卿颤抖的指尖，看见他们额上细密的冷汗。伊尹霍光？好大的口气！这胖子眼中的贪婪根本不加掩饰——他要的是这汉家的天下！
"荒谬！"
一声暴喝震碎死寂。义父拍案而起，冠上的簪缨剧烈颤动。
"董卓！"丁原戟指怒斥，声若雷霆，"汝不过一外镇藩臣，未经朝命而擅入京师，今又敢在庙堂之上妄议废立！伊尹霍光，乃受先帝托孤之重，辅幼主以安天下。汝算什么东西？也配提他们的名字？"
义父向前踏出一步，须发戟张："汝此举，分明是欺君篡逆，欲乱我汉家四百年社稷！天子在位，有何过失？汝敢行此大逆，天地不容，****！并州丁原，世受国恩，虽粉身碎骨，必不与汝同戴这天！"
好！
我在心中喝彩。义父平日里温文儒雅，今日这雷霆之怒，才是大丈夫本色！
"丁原！汝敢逆我？"
董卓暴怒，肥硕的身躯竟异常敏捷，"铮"的一声龙吟，腰间宝剑已然出鞘！寒光乍现，直取义父咽喉！
"左右！与我拿下这逆贼！"
西凉武士轰然应诺，刀兵出鞘之声骤起！
就是现在。
我早已蓄势待发。义父养我十年，教我骑射，授我兵法，今日正是报恩之时！
"谁敢动我义父！"
一声长啸，我纵身跃出。方天画戟在手中轮转，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铛"的一声巨响，将董卓刺来的剑锋生生震开！
我横戟立马，护在义父身前。
这一刻，满园的烛火仿佛都为之一暗。
紫金冠上三叉束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西川红棉百花袍如烈焰翻卷。兽面吞头连环铠的甲叶相扣，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勒甲玲珑狮蛮带紧束腰身，衬出肩背山峦般的线条。方天画戟横于胸前，戟尖寒芒吞吐，似欲饮血。
我微微侧首，目光如电，直射董卓。
那胖子举剑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环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惊惶。他身后那些如狼似虎的西凉武士，竟无一人敢上前一步。画戟的锋芒映着他肥胖的脸，我看见他喉结滚动，看见他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你是何人？"
董卓的声音，竟有些发涩。
我不答。
只是将画戟又抬高三分，戟尖几乎要触到他的鼻尖。杀气如潮，从我周身每一寸甲胄缝隙中涌出。身后义父的呼吸沉稳如山，这是我的底气，我的信念。
十年苦练，千日磨戟，等的就是这一刻。
让这天下看看——欺君篡逆者，当有如何下场！
"相国息怒！丁大人息怒！"
李儒仓皇而出，张开双臂拦在当中，脸上堆着勉强的笑："今日饮宴，只谈风月，不谈国政。废立之事，事关重大，改日再议，改日再议！"
"是啊是啊，董公醉了，丁大人也醉了……"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百官纷纷附和，像是突然活了过来。我看见他们眼中的庆幸——庆幸有人给了台阶，庆幸这剑拔弩张的局面有了转机。
但我，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董卓，"我开口了，声音低沉如闷雷，"你记住了。"
"今日这一剑，我吕布记下了。敢动我义父者，虽千万人，吾往矣！"
汝想试试我方天画戟是否锋利？！
董卓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他收剑入鞘的动作很慢，很沉重。那双环眼始终没离开我，里面有羞怒，有忌惮，更有深深的恐惧。我知道，从今夜起，"吕布"二字，将成为他的噩梦。
"哼。"
义父冷哼一声，拂袖转身。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冠带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奉先，走。"
我横戟后退，目光始终不离董卓。步步为营，直至园门。园外，高顺的陷阵营已经列阵以待，铁甲森森，杀气冲天。
"主公！少将军！"高顺迎上来，低声道，"张辽将军已至四门与董卓的西凉军对峙！"
义父惊讶地看我一眼，我微微点头。
翻身上马，我望向温明园内依旧灯火通明的宴席，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董卓，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这只是开始。
回营之后，义父独坐帐中，久久不语。
"奉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今日若非你，为父已死于董卓剑下。"
"义父言重了。"我单膝跪地，"孩儿护卫义父，天经地义。"
丁原看着我，目**杂："你何时布置了这些？高顺、张辽……你竟料到了今日之变？"
"孩儿只是……"我顿了顿，"多读了几卷史书，多看了几眼人心。"
"人心……"丁原喃喃重复，忽然苦笑，"为父活了五十余年，竟不如你看透这世道。"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望着洛阳城的万家灯火："董卓不会善罢甘休。今**忌惮你的武艺，暂时退让。但明日，后日……他必会再寻机会。"
"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我沉声道。
义父猛然转身："奉先，你……"
"义父，董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今**敢提废立，明日就敢弑君！我等身为汉臣，岂能坐视？"我目光灼灼，"孩儿**，率并州军，清君侧，诛**！"
帐中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丁原沉默良久，终于重重一点头："好！明日上朝，为父当廷**董卓！你整顿军马，准备迎战！"
"诺！"
退出大帐，夜风拂面。张辽、高顺迎上来，三人对视，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战意。
"少将军，"张辽低声道，"真要跟董卓开战？"
"文远，"我望向董卓府邸的方向，那里依旧灯火通明，"这一战，不是为了私怨。"
"是为了这大汉的天下，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
"更为了——我们不再做别人的棋子，要做执子之人！"
三日后，朝堂之上。
丁原当廷**董卓十二条大罪，声震屋瓦。百官悚然，无人敢应。
董卓面色铁青，却不敢发作——因为我的方天画戟，就立在殿门之外。
这一世，我吕布不再是那个被利益蒙蔽的莽夫。
我是并州军的少将军，是丁原的义子，是大汉的忠臣！
董卓，来战吧！
这一局，我陪你们重新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