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说了一个字，眼神冷得像要**。
富家公子屁滚尿流地跑了。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微乱的裙子。
“没事了。”
他说。
那一刻，他像天神一样降临，将我从窘迫中解救出来。
我看着他，眼眶发热。
也就是那一晚，他送我回学校，在宿舍楼下，问我：“沈念，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画面在这里定格。
女孩仰着头，眼里的星光和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而男人低着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全场寂静。
连弹幕都停滞了一瞬。
任谁也无法否认，这一刻的画面，是美好的。
可下一秒，顾晏之的声音就打破了所有旖旎。
“看，她成功了。”
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从一个贫穷的实习生，到顾家的准女主人，她只用了三个月。多么励志的故事，不是吗？”
“可惜，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一个替代品。”
他的话音落下，大屏幕上，出现了另一张脸。
那张脸，和我有着七八分相似，但比我更精致，更明艳。
是苏清欢。
顾晏之学生时代的白月光，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4.
“原来只是个替身啊！”
“我就说嘛，顾总怎么会看上这种寡淡的女人，原来是照着白月光找的。”
“这女的也真够可以的，当替身都当得这么起劲。”
人群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我透明的魂体上。
是啊，我是个替身。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和顾晏之在一起的第二个月，我就在他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他和苏清欢的合照。
照片上的少年顾晏之，笑得张扬热烈，和他身边的女孩穿着情侣装，亲密无间。
那个女孩，就是苏清欢。
我当时就明白了，为什么顾晏之会看上平平无奇的我。
因为我的眉眼，像极了苏清欢。
我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去见他，想问个清楚。
可他却递给我一张卡，说：“以后别去做兼职了，我养你。”
那一刻，所有质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他偶尔流露的温柔，舍不得他怀抱的温度。
我像一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贪恋着他给予的每一分温暖，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