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展露锋芒，目标第一------------------------------------------，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嘴里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要把整个走廊的窗户玻璃震碎。“李主任，这事儿没得商量！必须开除！我儿子就是被他带坏的！以前多好的孩子，年级前五十，老师们都夸，说考个重点大学板上钉钉。现在呢？现在掉到一百名开外了！都是这个陆峰害的！天天不学好，跟着他在外面混，**什么破邮票，学着做生意，一个学生，心都野了！这还怎么读书？”，几个探头探脑的学生听见这话，赶紧缩了回去。，表情甚至没有一丝变化。，就是这个女人，用同样的方式，同样的理由，让他被学校勒令退学，断送了他高考的路。，一切都将不同。。。，看着文件，头也没抬。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什么事，这么吵吵嚷嚷的。”，却让刘美华的尖叫声小了下去。
李国强走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刘美华已经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袋“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校长！您可得为我们家长做主啊！”
她从纸袋里倒出一堆东西，有几张照片，还有一叠成绩单。
照片的**是邮币市场，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陆峰正在和一个摊主交谈，周博就站在旁边，一脸兴奋。
“您看看！这就是证据！我找人拍的！这个叫陆峰的学生，带着我儿子逃课去做生意！”
“还有这个！”她把周博的成绩单铺开，“您看，上次月考，年级**十八名！这次，一百一十二名！断崖式下跌！这都是拜他所赐！”
刘美华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到陆峰的脸上。
“这种学生，自己不学好，还要拖别人下水，就是我们学校的**！今天您要是不把他开除了，我就去教育局告你们！告你们学校管理不善，纵容坏学生！”
办公室里，王建国站在角落，一言不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看着陆峰的背影，只觉得后背发凉。
张文远终于抬起头，他没有先看那些照片和成绩单，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陆峰。
“陆峰，她说的是事实吗？”
陆峰迎着校长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去邮币市场是事实，周博的成绩下降也是事实。”
这话一出，刘美华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又高了八度。
“听见没有！校长！他自己都承认了！还等什么？直接开除！”
王建国也在这时找到了机会，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校长，陆峰同学最近在学校的表现，确实……确实有些浮躁，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他想踩上一脚，把陆峰彻底踩死，这样自己的秘密就安全了。
张文远没有理会他们，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陆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响起。
“我说的是事实，但事实不等于真相。周博的成绩为什么下降，刘女士应该问问周博自己，是他自己静不下心，关我什么事？至于做生意，我用的是课余时间，没违反任何校规。”
“你胡说！”刘美华尖叫，“就是你带坏他的！”
陆峰根本不看她，只是看着校长。
“校长，空口白牙的辩解没有意义。学习好不好，不是嘴上说的，也不是一张照片能证明的。”
陆峰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小黑板。
“我今天可以站在这里，接受任何科目的任何**和测试。如果有一道题我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不用学校开除，我自己走人。”
“但如果，我全都答对了呢？”陆峰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压迫感。
“那是不是就证明，某些人的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是恶意诽谤？是不是该有人，为今天的行为，向我道歉？”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针落可闻。
刘美华被陆峰这番话给镇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测试？现场测试？这小子疯了吗？
王建国的心脏则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李国强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不起眼的学生，竟然有这种魄力。
张文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他看着陆峰，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好。”
一个字，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我亲自来考你。”
张文远站起身，走到身后的书架前。那一整面墙的书，都是各个学科的教材、辅导书和竞赛题集。
他没有去看那些常规的辅导书，而是从最顶层抽出一本封面已经有些泛黄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题解》。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国强作为教导主任，当然知道这本书的分量。这里面的题目，别说是学生，就是很多数学老师，看到都头疼。
张文远翻了几页，手指在其中一道几何题上停下。
“这道题，辅助线超过十条，涉及的定理和推论有七个，是典型的压轴题。给你十五分钟，去黑板上做。”
王建国偷偷瞥了一眼那道题，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这道题他见过，当初他研究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强理清思路。
让一个学生十五分钟做出来？根本不可能！
刘美华不懂数学，但她看得懂在场老师的表情。她脸上的得意又重新浮现，等着看陆峰出丑。
陆峰只是扫了一眼题目，连草稿纸都没要，直接拿起粉笔，走到了黑板前。
“唰唰唰——”
粉笔和黑板接触的声音，清脆而连贯。
陆峰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一个个数字、符号、公式，从他手下流淌出来，清晰地排列在黑板上。
他甚至没有思考的时间，仿佛那复杂的解题步骤，早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第一条辅助线。
第二个定理引用。
第三步逻辑推导。
……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在黑板前挥洒自如的少年身上。
王建国的额头开始冒汗，他发现陆峰的解题思路，比他当初研究一下午得出的方法，还要简洁，还要巧妙。
李国强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他也是教数学出身，他完全能看懂陆峰的每一步，正因为看得懂，他才感到震撼。
这不像是学生在解题，这像是一个大学教授在讲课！
刘美华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虽然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五分钟。
仅仅过去了五分钟。
陆峰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然后画上了一个完美的证明结束符号。
他转过身，把只剩下半截的粉笔放回粉笔槽。
“做完了。”
陆峰的声音很平静。
他又补充了一句。
“为了节省时间，我用的是最优解法。如果校长需要，我还可以用另外两种常规方法再证明一遍。”
“嘶——”
李国强倒吸一口气。
一种解法已经堪称天才，他竟然还有另外两种？
张文远快步走到黑板前，拿起书，仔細對照着黑板上的每一个步骤。
一分钟后，他转过身，看着陆峰，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光芒。
“完全正确。而且，比标准答案的解法，还要精妙。”
刘美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怎么可能？
张文远没有停下，他转身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大学物理的教材。
“解释一下麦克斯韦方程组的物理意义，并推导电磁波的存在。”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高中的教学大纲！
王建国觉得校长是不是疯了，这根本不是高中生能回答的问题。
陆峰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麦克斯韦方程组由四个方程构成，分别是描述电荷如何产生电场的高斯定律，论述磁单极子不存在的高斯磁定律，描述变化磁场如何产生电场的法拉第感应定律，以及描述电流和变化电场如何产生磁场的安培环路定律……”
陆峰侃侃而谈，从基本概念到公式推导，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仿佛他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课文。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峰一个人的声音。
刘美华的身体开始发抖。
王建国已经不敢再看陆峰，他低着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够了。”
张文远打断了陆峰的“背诵”。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陆峰，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最后一个问题。”
张文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纸，是上周的《China Daily》。
他随手一指其中一篇关于经济**的文章。
“把这一段，现在，立刻，给我翻译成中文。”
陆峰只看了一眼，便开口了。
流利的英语口语，带着一股纯正的味道，从他嘴里说了出来，然后，他用最精准的信达雅标准，将整段文章翻译了出来，甚至对其中几个专业词汇的**，都做了简单的阐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美华彻底傻了，她瘫软地靠在墙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骗子！这一定是个骗子！一个天天逃课做生意的坏学生，怎么可能有这种水平？
张文远沉默了很久，他拿起桌上的那叠照片，和周博那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慢慢地，一张一张地，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他看着魂不守舍的刘美华，声音恢复了平静。
“这位家长，你的指控不成立。陆峰同学的学业水平，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你儿子成绩下降，我建议你回去好好和他沟通一下，而不是来学校无理取闹。”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刘美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最后怨毒地看了一眼陆峰，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四个人。
张文远看着王建国。
“王老师，作为班主任，对自己班上的学生有这么大的误解，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
王建国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是，是，校长，我……我工作失职，我回去一定深刻检讨。”
“出去吧。”
王建国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校长，教导主任，和陆峰。
张文远看着陆峰，眼神里带着欣赏，也带着一丝探究。
“陆峰，以你刚才表现出的水平，别说清华北大，就是去参加国际奥赛，拿个**回来也不是不可能。我不问你为什么之前要隐藏实力，我只想知道，你想要什么。”
陆峰知道，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开始。
“我想要的很简单。第一，撤销王建国对我‘**’的处分。第二，我要安安稳稳地参加接下来的每一次**，不希望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这些？”张文远有些意外。
“就这些。”
“好，我答应你。”张文远点点头，“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陆峰的眼睛。
“一个月后，就是全市联合模拟考。这次**的成绩，直接关系到我们学校的声誉和资源分配。我需要你，进入全市前三。”
李国强在一旁听着，心里都为陆峰捏了把汗。
全市前三！那是什么概念？整个市几十万考生，前三名都是怪物中的怪物！
陆峰却笑了。
他摇了摇头。
张文远眉头微皱：“怎么？做不到？”
陆峰看着校长，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是前三。”
“是第一。”
张文远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看着他眼神里那不容置疑的自信。
几秒钟后，张文远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第一！我等着你的成绩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女生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她的出现，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变化。
正是苏清月。
她先是和校长、主任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落在了陆峰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三分好奇，三分探究，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校长，关于这次全市英语**比赛的推荐名单，我想……”
苏清月的话说到一半，却停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陆峰刚刚写满了公式推导的黑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