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
我对周父说：“爸，对不起，今天的场合不好。但有些事，我不想再忍了。”
周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跟出来的周浩，叹了口气。
“你们……好好谈谈。”
我点点头。
“会的。但不是今天。今天是您的生日，该怎么过怎么过。我的事，改天再说。”
我回卧室，关上门。
身后传来婆婆的尖叫声和周浩的低喝声。
我没理会。
我拿起手机，给陈律师发了条消息：
“周末方便见面吗？我准备正式委托您。”
7.
三天后，我约周浩在家谈。
婆婆被周父劝回了老家，说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周浩的脸色很难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新买的，和被砸的那台一模一样。
周浩看了一眼：“你又买了一台？”
“嗯。上一台被你砸了，我需要工作。”
“工作？”他冷笑一声，“你那点画画的活，也叫工作？”
我没理他，打开电脑，登录云端。
屏幕上，一个个文件夹依次展开。
“2021年合同2022年合同2023年合同”。
每个文件夹里，都是密密麻麻的PDF文件。
周浩凑过来看，表情渐渐变了。
“这是什么？”
“我的工作记录。”我点开一份合同，“这是2021年跟某出版社签的插图合同，三十幅，十五万。这是2022年跟某游戏公司签的立绘合同，五个角色，二十万。这是2023年……”
我一份一份点给他看。
周浩的脸色越来越白。
“你……你什么时候……”
“从辞职那年开始。”我关掉文件，看着他，“你以为我在家看剧，其实我在工作。你以为我在发呆，其实我在画画。你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其实我比你会的多得多。”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浩，你砸的那台电脑，里面有我三年的工作文件。合同、草稿、沟通记录、版权证明。如果没有云端备份，这些东西全没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摇摇头。
“意味着我三年的心血付之东流。意味着我可能要赔违约金。意味着你砸的不是一台电脑，是我的职业生涯。”
我顿了顿。
“你说那破电脑能值什么钱？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