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配不上我。
我想要的是平等的婚姻，不是谁高谁低。
可是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贼。
“二姨，您看着点菜，我和晚晚出去说几句。”陈浩站起来。
“哼，有什么好说的？”婆婆不依不饶，“就在这说！让大家都评评理！我儿子要不是有出息，她能住上这房子？”
陈浩皱眉：“妈。”
“我说的不对吗？”婆婆提高声音，“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买得起那套房吗？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开始转钱了！”
我站起身。
“妈，那些钱的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自己都惊讶于这种平静。
“但不是现在。”
我拿起包，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你看看她！心虚了吧！做贼心虚！”
我没回头。
走廊很安静。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我按掉了。
脚步声响起。
“晚晚。”陈浩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着他。
“你先把钱的事解释清楚。”他说。
不是“你没事吧”。不是“我妈太过分了”。
是“你先解释清楚”。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我需要解释吗？”我问，“你不信我？”
他沉默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我重复这两个字，笑了一下，“好。我会给你真相。”
我转身往电梯走。
“你去哪？”
“回家。”
“晚晚！”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下楼层。
门关上之前，我看了他一眼。
“陈浩，你连问都没问我一句‘那些钱是不是你的’。”
电梯门合上了。
2.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这是我们结婚第三年买的房子，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
婆婆逢人就说“我儿子有出息，买了套大房子”。
她不知道首付八十万是我出的。
那时候陈浩刚升主管，工资涨了一点，想买房。**催得紧，说“男人三十岁还没房子，娶媳妇都困难”。
陈浩在我面前叹气，说凑首付还差几十万。
我说我有点积蓄，先借给你们，以后再还。
他抱着我说谢谢，说以后一定还我。
三年了。他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我也没提。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