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了

九月的风带着一点凉，吹得人眼眶发涩。
林晚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薄得像一张纸，却又沉得像她这三年的婚姻，一寸寸压在她掌心，硌得她发疼。
顾承远站在她身旁，西装平整，眉眼清冷，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像今天来办的不是离婚，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手续。
“拿好了，别丢了。”他说。
林晚低头看着那本离婚证，忽然有些想笑。
三年前他们领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工作日。
那时她穿着一条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后，顾承远替她拿着包，在照片拍完后，低头对她说：“以后你就是顾**了。”
她以为那句话，是承诺。
后来才知道，不过是通知。
她把离婚证放进包里，声音很轻：“放心，丢不了。”
顾承远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淡淡开口：“妈那边情绪不好，你今天回去一趟，把你的东西收走。房子归我，车是婚前财产，卡里那十万，我会让助理转给你。”
十万。
林晚心口微微一刺。
那是她三年婚姻最后被量化出来的价码。
她在顾家做了三年温顺懂事的儿媳，照顾胃不好的丈夫，讨好挑剔的婆婆，在顾承远创业最忙的时候替他打理后方，甚至把自己母亲留下来的那只玉镯拿去卖了，填过他公司一笔资金缺口。
她原以为夫妻之间，这些都不用算得太清。
可到了离婚这一步，他算得比谁都清。
“那笔钱，不用了。”林晚说。
顾承远眉头轻拧：“林晚，别逞强。”
“不是逞强。”她抬起头，望着他，眼底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是嫌少。”
风吹过来，顾承远的神情终于有了片刻松动。
大概在他印象里，林晚一直是安静的，柔软的，哪怕委屈到极点，也只是红着眼眶说一句“算了”。
他没想到，她会在离婚这天，轻描淡写地把这层体面撕开。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晚扯了扯唇角，“顾承远，你**，转移财产，婚姻存续期间和苏妍不清不楚，最后只想拿十万打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顾承远脸色沉了下来。
“注意你的措辞，我和苏妍只是工作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