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的算计：婆婆私吞八千只为小姑子

婆婆把刚熬好的那碗小米粥，端到了小姑子面前。
她看也没看坐在桌角、刚出月子的我，语气稀松平常：“这锅底最稠的，给**妹补补，她最近加班累。锅里剩下的，你加点水，凑合喝一口吧。”
我放下筷子，碗里是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妈，锅里剩下的，是刷锅水。”
婆婆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那点稀薄的笑意僵住了。
她皱起眉，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林薇，你怎么说话的？一家人计较这个？**妹是自家人，喝碗稠粥怎么了？”
我抬起眼，没看她，看向一直闷头扒饭的丈夫赵斌。“赵斌，我坐月子这三十天，妈说买鸡买鱼花了八千，钱是从我卡上转的。”
“我昨天对了一下账。”
“卡里，只划走了八百。”
赵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头，脸上是货真价实的错愕：“八百？怎么可能！妈明明说……”
他的视线转向婆婆。婆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先是发白，然后涨红，最后透出一股强撑的恼怒。
“林薇！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贪你的钱？”她声音拔高，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我一天到晚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算计我？”
赵斌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小姑子赵婷的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赵婷欢快又带着点谄媚的声音传出来：“哥，咋啦？是不是妈又让你给我打生活费了？你放心，妈给我的七千二，我保证不乱花，都存着呢！”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听见婆婆倒抽一口冷气。
赵斌的脸，从错愕转为震惊，又从震惊涨成猪肝色，最后，一片铁青。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电话那头，赵婷还在邀功：“哥，还是妈疼我，说嫂子反正有娘家贴补，坐月子花不了几个钱，省下的给我攒着当嫁妆……喂？哥？你听见了吗？”
“闭嘴！”赵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挂断了电话。
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婆婆粗重的喘息声。
我依旧坐在桌角，面前是那碗清汤寡水。心里冰凉一片，却奇异地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
我在等。等赵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