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两年了，我每天尽心尽力的伺候婆婆。
小姑子从国外一回来，就指着我鼻子骂：
「你就是看上我**钱了，装什么好儿媳！」
就在她拿出遗嘱准备独吞千万家产时。
婆婆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小姑子当场腿软跪在地上。
而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1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钻进我的鼻腔。
这味道，我已经闻了整整两年。
李莉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米色风衣，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浪卷，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时尚晚宴，而不是探望一个“**”的母亲。
她的高跟鞋踩在惨白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她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厚实的公文包。
我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在病房里或坐或站的亲戚们身上。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他们都是来看戏的。
一场关于遗产分割的家庭***戏。
李莉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我。
“林晚，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尖锐得刺耳。
“妈都这样了，你还想演戏给谁看？”
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我的腰因为长时间的弯曲，此刻像断了一样，直不起来，只能勉强撑着床沿。
“李莉，妈还在休息。”我的声音沙哑，带着长久疲惫后的空洞。
“休息？”李莉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走到众人面前，像一个准备发表演说的女王。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嫂子，今天请大家来，是做个见证。”
她扬起下巴，视线扫过我，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我妈病了这两年，多亏我这个好嫂子‘尽心尽力’地照顾。”
她刻意加重了“尽心尽力”四个字，其中的讽刺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可有些人啊，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打着照顾老人的旗号，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掏空我们家的家底！”
“你胡说！”我终于忍不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怒火像一头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