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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尽职尽责的金丝雀,哪怕正宫打我十八掌我都不会还手。
只会红着眼睛趴在沈境辞身下红着眼啜泣:
"算了,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隔天沈境辞就会送给我一堆车子票子。
直到这天,我偷听到他和他的兄弟们聊天。
"境辞,云薇马上就要回国了,你身边的这个金丝雀怎么办?"
沈境辞不屑轻笑:
"一个玩物而已,云薇回来了,自然就应该处理了。"
"要不是她长得像云薇,我根本懒得多看她一眼!"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这个江城人尽皆知的金丝雀不过也只是个替身罢了。
现在白月光回国,我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但我丝毫不难过,因为是时候发挥白月光替身的价值了。
一个沈境辞而已,我不要了。
......
从会所开车回到别墅,刚走到门口,我就停住了。
台阶上站着一个白裙女人。
身后跟着三四个打扮精致的贵妇,排开的阵仗像是来讨债的。
而正中间那位。
长发如瀑,气质清冷出尘,下巴微抬,嘴角挂着一抹温和到刺眼的笑。
正是乔云薇。
"你就是苏晚棠?"
她的声音很轻,但眼底的打量,跟菜市场挑白菜没区别。
我没急着下车。
想起沈境辞刚才在会所明明说的是明天回来。
哦,懂了。
提前回来清理战场。
聪明,比我想的还聪明。
我拎着包下了车,冲她笑了一下。
"云薇姐姐好。"
乔云薇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身后一个烫着**浪的女人率先开口:"哟,还挺会叫人的,不愧是境辞养的狗。"
我垂着眼,没接话。
然后就见乔云薇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五百万,拿着滚。"
"以后沈境辞身边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结一顿饭钱。
五百万。
我盯着那张卡,没动。
说实话,五百万搁两年前,我能当场给她磕一个。
但现在!
我跟沈境辞两年。
他送我的包,车,加起来都不止这个数。
更别提每个月的零花钱,和每次替他挡正宫巴掌之后的精神损失费。
五百万打发我?
乔云薇,你也不提前了解一下这个赛道的市场?
我伸手,先收下这五百万。
"谢谢云薇姐姐。"
我抬起眼,表情是我练了两年的温柔乖巧。
"不过五百万,不够呢。"
乔云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看着乔云薇,给她算起了帐。
"这两年,我陪沈境辞出席宴会一百二十多次。他每一次应酬我都到场,每一次他正宫发火我都挡在前面。"
"上个月他**带人来堵我,扇了我八个巴掌,我一声没吭。"
"第二天沈境辞给我了两百万,说是医药费。"
"八个巴掌,两百万。"
我伸出两根手指。
"云薇姐姐今天让我滚,让我放弃沈境辞身边所有的资源和关系!"
"这可不止五百万的事儿。"
乔云薇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生气。
是那种这只猫居然会咬人的意外。
沉默了几秒,又从包里掏出第二张。
啪地拍在我手心。
"一千万。"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
凑近我的耳朵,威胁道:
"拿了钱,滚得远一点。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他面前。"
"否则!"
"你一个山村出来的蝼蚁,在江城能不能活着,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闻到她身上*yredo的香水味。
嗯!很贵。
我把两张***收进包里,冲她弯了弯眼睛。
"谢谢!预祝姐姐也能同样干掉沈家那只母老虎,拿回自己的位置。"
转身上车的时候,听她在那边骂骂咧咧。
是的,沈境辞有妻子,不仅漂亮,还特别的彪悍。
我踩着油门驶出翡翠*,把窗户摇下来,让晚风把脸上的温柔表情吹散。
一千五百万。
加上我这两年自己存的,和资产变现的部分。
够了。
不是够花。
是够我去撬动下一块更大的蛋糕。
车子开进城西的一个小区,这是我三个月前悄悄买的房子。
做金丝雀的第一天,我就知道,笼子迟早会打开,区别只在于是被人赶出去,还是自己飞走。
回到家。
我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笔记本,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出头,灰色西装,下颌线利落,眉骨很深。
跟沈境辞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沈境辞是少爷气。
这个人是不动声色就能让满桌人闭嘴的那种压迫感。
陆云洲。
沈境辞的继父。
说起来也是荒唐。
沈境辞的亲爸走得早,**后来嫁了这个男人。
结果婚礼当天,沈母心脏病发,当场没了。
人没了,遗嘱却留下了,沈氏集团三分之二的股权归陆云洲。
沈境辞这个亲儿子,竟只拿了三分之一。
整个江城都知道这事儿,但没人敢提。
我有一次不小心在沈境辞面前说了一句陆叔叔,他脸黑得像锅底,把我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让出来。
也是那一次,让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一个能让沈境辞又恨又忌惮的男人,而且还单身。
我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转了二十万。
十五分钟后,对面发来一条消息:
陆云洲,今晚九点,和平饭店,琥珀厅。私人酒局,在座六位,有你认识的赵公子。
我又打了个电话。
"雯姐,是我,晚棠。"
"今晚和平饭店琥珀厅,赵公子在不在?......在啊,那太好了。姐,帮我弄一个传菜的名额,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
做服务生,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小心被注意到。
这其中就很有说法了。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衬衫,领口多解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但不露沟。
头发扎成低马尾,只在耳侧碎出两缕。
镜子里的女人,很快从妖艳精致的金丝雀,变成一个单纯,不谙世事的,温柔姑娘。
像极了乔云薇。
我勾起嘴角。
这张脸,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本钱。
沈境辞不要了,没关系。
可我听说,他的继父似乎一直再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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