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住了林绍的视线。
“别怕。”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怕有什么用？他只会变本加厉。”
“你越是退缩，他们就越是欺负你。”
“苏晴，把你的腰杆挺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对，小晴说得对。
我已经退了五年，退到最后，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厨房。
再退，就无路可走了。
我抬起头，迎上林绍的目光。
那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用这样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眼神看他。
林绍愣了一下。
他可能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有这样的眼神。
“你看什么看？”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不想过了是吧？”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还洒了不少汤汁的排骨汤。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走到水槽边。
哗啦一声。
我把整碗汤都倒进了下水道。
骨头撞击着不锈钢水槽，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整个厨房，瞬间死寂。
林绍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最后变成了不敢置信。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干什么？”
我把空碗重重地放在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汤，凉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我自己都陌生的力量。
林绍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他的酒似乎醒了大半。
“苏晴，你吃错药了？”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发什么疯？”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我绕过他，径直朝着客房走去。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睡在那张充满谎言和冷漠的床上。
林绍被我的举动彻底激怒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去哪？”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放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让你放手。”
“回房间睡觉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试图把我拖回主卧。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手。
“林绍，我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种冰冷的目光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我要去客房睡。”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了客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