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人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我家暖暖却是件漏风漏到能灌进整个西伯利亚寒流的小棉袄。
可是你知道吗？
那些从缝隙里“呼呼”灌进来的，
不是冷风，
是带着奶香味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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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棉袄，出厂设置就是“漏风”
我，三十岁，一个在写字楼里扮演“成熟稳重”的普通职员，但在一个四岁小丫头片子的江湖里，我的职称很长：“暖暖24小时不打烊专属ATM机·人形智能移动沙发·情绪垃圾无害化处理中心·首席发型嘲笑官”。
别人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我老婆，那位人间清醒的女士，总是边摇头边叹气，对我发出灵魂诊断：“醒醒吧，你家这件，是反着穿的。针脚歪到姥姥家，棉花都从胳肢窝往外飞，漏风漏得——夏天能当空调，冬天能当通风口，主打一个节能环保，物理降温。”
以前我不懂什么叫“漏风”。直到我拥有了暖暖。我才明白，漏风是一种境界，一种艺术，一种让你血压像坐过山车一样、嘴角却咧到后脑勺的奇妙体验。那感觉，就像心口揣了个活蹦乱跳的、偶尔会扎你一下的毛绒刺猬，又疼，又*，又忍不住想亲它一口。
那天下午，夕阳像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软噗噗地挂在天边。我混迹在***门口那片“望崽石”家长群里，目光如探照灯。铁门“哐当”一开，一群彩色的小企鹅、小兔子、小恐龙“嗷嗷”叫着涌出来。然后，我就看见了我的那只——“小喇叭”牌企鹅。
“爸——爸——！！！”
这声呼喊，穿透力极强，自带混响，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她背着小黄鸭书包，两个羊角辫像弹簧一样上下翻飞，炮弹似的冲过来，带着一股“我放学了我最大”的豪横劲，和一身奔跑后热烘烘的、混合着彩笔和牛奶的独特香气。
我熟练地蹲下，张开手臂，准备迎接冲击。果不其然，“砰！”小肉弹精准入怀。我一把捞起她，在那吹弹可破、还沾着点儿饼干渣的**脸上狠狠“啵”了一口：“乖暖暖，今天想爸爸了没？”
她胳膊缠着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