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扇，篮子被雨水打湿，边缘都泡得发涨。
林晚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蹲下身，把伞往老人那边挪了挪，遮住了落在她身上的雨水。
“老奶奶，您怎么在这里？下雨了，您怎么不回家啊？”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她在大城市待久了，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也听过不少好心办坏事的故事，可看着老人蜷缩在冷雨中的模样，她实在没法视而不见。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眸里没有多少神采，她看了林晚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呼吸有些急促。
林晚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老人的胳膊，冰凉刺骨，显然在雨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她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说道：“老奶奶，雨太大了，您这样会生病的，我家就在前面，您先跟我去躲躲雨，暖暖身子好不好？”
老人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茫然，她看着林晚，嘴唇微微哆嗦，似乎想表达什么，却又无力开口。
林晚见状，也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老人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人心疼，骨头硌得林晚手心发疼。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老人，慢慢往自己租住的小屋走去。
短短几十米的路，走得格外艰难。老人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有些摇晃，林晚只能放慢速度，稳稳地扶着她，尽量不让雨水淋到她身上。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林晚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门，把老人扶进屋里，然后赶紧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湿冷。
小小的屋子瞬间显得有些拥挤，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林晚摸索着打开墙上的老式电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扶着老人坐到唯一的一张旧沙发上，沙发有些塌陷，却还算柔软。林晚转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老人身边，轻轻帮她擦拭脸上和头发上的雨水。
老人始终安安静静地坐着，任由林晚摆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林晚擦完老人身上的雨水，又去厨房烧了热水，找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热水，递到老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