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已经整整两天没喝水，腹部内伤引发严重的胃痉挛。
我躺在木板上发抖，手里捏着半个别人丢掉的馒头。
我舍不得全吃掉，就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
爸爸径直走过来，抽出我垫在鞋底的五十块钱。
“爸……你干什么！那是我留着买消炎药和挂面的钱！我胃疼得快死了！”
我伸手过去抢夺，被他抬腿踢开。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爸爸直接把纸币塞进口袋，拨弄两下头发：
“今天是小芳的生日，我必须去花店给她买一束红玫瑰。
你这点小痛算什么？身体的娇气都是物质过剩惯出来的！
小芳最讨厌物质且软弱的人，我必须替她好好管教你！”
“那是我的命钱啊！”
我大声哭喊，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
我倒在地上，呕出大口胆汁和胃液。
几只虫子顺着鞋底爬上来。
爸爸捂住鼻子往后退：“看看你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丑态！
一点也不懂得体面！我告诉你，只要我这束玫瑰花送出去，小芳感受到了我超越世俗的真心。
她只要答应嫁给我，我们立刻就能跻身上流社会！
到时候你不仅有钱花，还能有个高雅的母亲教导你什么叫贵族精神。
你现在为我做出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说完便拿着那五十块钱走出门。
我瘫软在地，眼睛越来越沉。
手机不停震动，屏幕弹出的短信写着：
“小子，离十号还有五天。
要是凑不够二十万，老子不仅剁你的手，连你的腰子也一并割了卖钱。”
浑身的冷汗直往外冒，我抱着膝盖直哆嗦。
两个讨债人踹开大门冲进来。
他们翻箱倒柜没找到钱，只看到躺在地上的我，还有刚买完花进门的爸爸。
他正捧着玫瑰对着手机念情书。
“没钱？***在这装什么情圣！”
催收员一巴掌打飞爸爸手里的花束，张嘴大笑：
“满屋子泔水味，还搁这念诗呢！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啊？老***！”
爸爸没有还手，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玫瑰花瓣，盯着他们开口：
“你们这群不懂爱的野蛮人，尽管折磨我吧。
这世上所有的阻碍，都只是我和她伟大爱情的垫脚石。
我是为了真爱受难的悲情英雄，你们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