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沧海再逢春

星落沧海再逢春

麦穗儿 著 现代言情 2026-03-30 更新
0 总点击
苏曼卿,许清沅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星落沧海再逢春》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麦穗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曼卿许清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星落沧海再逢春》内容介绍:晚上十一点零三分,许清沅收到了两份银婚纪念日礼物。一份是医生给的:“胰腺癌晚期,最多两个月。”一份是丈夫给的:“苏曼卿生日宴请柬,三亚海景房,后天。”诊断书在她手里微微发抖。茶几对面,沈隐川刚到家,身上依旧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那是苏曼卿最爱用的“午夜玫瑰”,她闻到过无数次。“还没睡?”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酒柜,倒了杯威士忌。“还是……又装可怜呢?”许清沅坐在黑暗里,看着这个结婚二十五年的男人。...

精彩试读

晚上十一点零三分,许清沅收到了两份银婚纪念日礼物。

一份是医生给的:“胰腺癌晚期,最多两个月。”

一份是丈夫给的:“苏曼卿生日宴请柬,三亚海景房,后天。”

诊断书在她手里微微发抖。

茶几对面,沈隐川刚到家,身上依旧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那是苏曼卿最爱用的“午夜玫瑰”,她闻到过无数次。

“还没睡?”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酒柜,倒了杯威士忌。

“还是……又装可怜呢?”

许清沅坐在黑暗里,看着这个结婚二十五年的男人。

灯光从侧面打过去,把他挺拔的身形拉得很长,却照不进她所在的角落。

“沈隐川,如果我说我快死了,你信吗?”

酒杯停在半空。

沈隐川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失去价值的旧物。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嘲讽的笑。

许清沅,”他放下杯子,扯松领带,声音里掺上了嘲讽,“你今年五十一了,不是十五岁的小姑娘。”

“这种装可怜的把戏,玩了二十五年,还没腻吗?”

他口中的“把戏”,是她二十五年婚姻里仅有的三次反抗。

第一次是结婚五周年,她在雨夜里撞见他送苏曼卿回家,那个女人靠在他怀里,手里攥着的项链,分明是他当初承诺要送她的结婚纪念款;第二次是***纪念日,苏曼卿挺着伪造的孕肚找上门,泪眼婆娑地拉着她的手:“清沅姐,我和隐川是真心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苏曼卿创业失败,他二话不说将人接进家里,安置在客房里。

他说:“曼卿无家可归,我不能不管。”

每一次她说离婚,他都觉得她在闹脾气。

每一次她想离开,他都觉得她在耍手段。

许清沅忽然觉得可笑。

她把诊断书摊开,推到茶几中央。

“胰腺癌晚期”几个字,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今天上午,她给孩子们上完最后一节语文课,就只觉天旋地转,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拿着片子告诉她:“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脏了,最多还有两个月。”

“你这病拖了至少五年,早期症状不明显,但年年体检都该查出来,怎么现在才来?”

怎么现在才来?

她想起五年前那份异常的体检报告,他瞥了一眼:“小题大做。”

想起三年前咳血,他说:“粉笔灰呛的。”

想起一年前瘦得脱形,他说:“人老了都这样。”

原来一个人铁了心要装瞎,你把全世界的光捧到他眼前,他也能说天是黑的。

沈隐川的目光扫过那张纸,停顿了不到一秒。

“啧,”他嗤笑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请柬,随手扔在茶几上,正好盖在了诊断书上。

许清沅,你现在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连假诊断书都搞来了?!”

请柬上面写着:“诚挚邀请参加苏曼卿女士三十五岁生日宴”,地点是“三亚海棠*海景别墅”,落款处有一行手写小字:“挚爱隐川——曼卿”。

那行字刺眼得像在滴血。

许清沅看着请柬,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日历。

明天,是她和沈隐川结婚二十五周年的银婚纪念日。

也是苏曼卿的生日。

沈隐川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微信弹窗没有锁屏,内容一览无余——是苏曼卿发来的:隐川哥,生日宴场地订好了,就用三亚那套房子的露台,能看海~沈隐川拿起手机,秒回:好,我明天下午到。

许清沅看着那个“好”字,心一点点沉进冰窖里。

“沈隐川,”许清沅站起身,声音平静,“我们离婚吧。”

沈隐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又来了。

这次想要什么?

车?

房子?

还是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侧头躲开。

手停在半空,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许清沅,适可而止。”

“我不要车,也不要房。”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你还记得结婚那天吗?

你在所有人面前说,沈隐川这辈子,会对许清沅负责到底。”

沈隐川皱起眉:“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是啊,陈年旧事。”

许清沅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可我记了二十五年。”

“沈隐川,我不想等你了。”

说完,她朝门口走去。

许清沅

你给我站住!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她没有回头。

客厅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沈隐川盯着那扇门,胸口起伏几下,恼火地把领带摔在沙发上。

凌晨两点,许清沅站在海岸公园的沙滩上。

海水漫过脚踝的时候,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这二十五年,活得像个笑话。

沈隐川心里从来没有过她的位置。

她只是个“合适”的妻子:家世清白,职业体面,能撑门面,能照顾老人孩子,还不会哭闹。

苏曼卿,那个借着早逝姐姐的影子挤进他们生活的女人,才是他所有的偏爱。

创业失败,他给五百万;喜欢海,他买三亚的房子写她名;过生日,他比谁都上心。

三角关系?

不存在的。

沈隐川的心从一开始就是偏的,她只是那个站在原地,看着他宠别人,还要被要求“懂事大度”的傻瓜。

海水漫过膝盖,漫过腰际。

冷,刺骨的冷。

可她竟然觉得有点暖和,这大概是二十五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用力地抱她。

她想起儿子小航上个月发来的消息:“妈,我拿到MIT的offer了!

等我毕业就接你过来,我们再也不分开。”

对不起啊小航,妈妈等不到了。

想起爸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清沅,你要好好的,要幸福。”

对不起啊爸妈,女儿让你们失望了。

海水漫过胸口。

呼吸开始困难。

许清沅仰起头,看向夜空。

星星真亮,亮得像很多年前那个新婚夜,沈隐川抱着她躺在屋顶上说:“以后每一颗星星,都是你的。”

后来星星都灭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往下沉。

咸涩的海水灌进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恍惚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很急,像沈隐川,又不像。

但都不重要了。

真的太累了。

这堂课,她上了二十五年,现在终于可以——下课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