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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珩陪着废公主被囚禁三年,受尽折磨屈辱,可她重新掌权后,却册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马奴为驸马。
他只得了一个面首的名分。
孟宇珩无法接受,把吉服撕得稀巴烂。
凤柒柒转头就派人送来代表男宠的吉服,斥他若再闹下去就裸着身子去册封。
他不甘心,冲到马奴的寝殿中百般**。
凤柒柒当晚就命人掌他的嘴,骂他暴虐无道,枉顾双亲教养。
黔驴技穷的孟宇珩,在每月十五公主必须留宿驸马屋里那天,将自己淋成高烧,以死相威胁凤柒柒过来。
那天晚上,他在殿里独坐至天明。
等啊等,等到天都亮了。
终于等到太监来传话,神色带着轻蔑说道,“公主说了,让大人莫要再行此拙劣伎俩,她嫌恶心。”
“这次就先罚一年月例,以儆效尤,若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孟宇珩静静地坐在窗前,闻言,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看着冉冉升起的晨光,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即便缺了谁,日光其实也照样明媚。
从那天之后,他不再胡闹。
每日晨起拜见驸马,恭敬准时,再无僭越。
凤柒柒不来看他,他也不再派人去三令五催。
他谨记本分,活成了凤柒柒当初希望他成为的那个样子。
可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半个月,凤柒柒就受不了了,在他又一次推拒侍寝时,她怒气冲冲地寻来了寝殿,“孟宇珩,你闹够了没有?!”
“给公主请安,公主息怒。”
他安静地跪在地上,甚至都没有问她为何发怒。
他本是镇国公府寄予厚望的长子。
若非当年太后临终前留下遗言,未来驸马必须出自镇国公府,爹娘是绝不会答应他和皇室结亲的。
后来千挑万选定下长公主凤柒柒,只因她承诺此生再无第三人。
凤柒柒这些年,也确实待他情深如许,把所有偏爱都给了他。
直到成亲三年后,凤柒柒醉酒宠幸了一名马奴,醒来后提出给那马奴一个名分。
孟宇珩被气回家。
凤柒柒亲自来接他,可即便受了父母痛斥和数落,她也始终不肯松口。
最终,还是孟宇珩提出和离,才迫使凤柒柒服软,同意只将那马奴无名无分留在身边伺候。
之后的几年,她待孟宇珩不见龃龉,反而更胜从前。即便因帝王之争中,凤柒柒站错位,被帝王囚禁三年以作惩戒,两人亦是互相扶持。
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直到凤柒柒终于从冷宫出来,他迟迟未接到立驸**旨意,而那个无名无分的马奴,却一朝登临驸马之位。
原来这么多年,她心里竟从未放下。
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
见孟宇珩沉默,凤柒柒不由得愈发烦躁起来,“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疏寒家世不高,立他为驸马难免有人不服。所以先前我才要几次三番当众罚你,给疏寒立威,这样满公主府的人都不敢再轻视他。”
“至于私下里,该补偿的我都会补偿你,你究竟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素来沉稳的凤柒柒,今日的语气却显得急促,“你究竟还想要什么?告诉我就是!总之别成天做那副死样子来气我!”
要什么?
孟宇珩古怪地笑了一下,当然是要离开这里。
“公主多心了,您是一府之主,臣不敢委屈。”
凤柒柒沉默地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
半晌,冷笑一声,甩袖离去前撂下一句,“我倒要看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
孟宇珩并不在意。
傍晚他去皇宫湖边散心,经过假山的时候,听见后面隐隐约约的交谈声,“格格,您为何非要从公主府招赘额驸?不过是些身份低贱的......”
“谁让当年凤柒柒那么得罪我的?我偏要夺她心中所爱,呵。”
“可,可听说公主珍爱驸马,看重幸臣,她怎么会放人呢?”
“怕什么。”
女声含了股上位者的漫不经心,“我自有办法。”
“只看大齐公主,肯舍弃哪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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